总而盐之

各有渡口,各有归舟。

【SO】归舟 其一

>阴阳师预警,不科学的内容都是私设。
>OOC属于我。
>原创角色预警。


  那个人大概是不知情的。

  “哇,有没有觉得突然变冷了?”被女友挽住胳膊的男生打了个冷颤。

  女友将手放到他的额头上试图测量温度,“没发烧啊。不会是收到单身狗的诅咒了吧?”

  “哈哈哈,大概吧,现在不冷了!话说哪里花开了?是不是又到了约会的季节啊~”

  樱井翔和他们擦身而过。

  「虽然不冷了,但是会倒霉好几天吧。连续被两个妖怪穿过身体,某种意义上来说运气也是蛮好的。」

  那个人大概是不知情的。

  对于「有很多妖怪跟着他」这件事。

  那个人走得不快。双手交叉着握在背后。猫着腰不紧不慢地走着。夹在腋下的明明是《动画制作理论与思考》,偏偏凭空升出一种旧报纸的味道来。

  身后形形色色的妖怪跟在他身后,像是幼稚园小朋友排队过马路一样乖乖地排成一列。雨女举着伞,顺着伞骨落下的透明水珠恰好滴落在河童的头顶,滴答滴答。骨女的扇子扇出一阵阵凉爽的风,风经过开出无数花朵。无头蛮走在最后,头颅却漂浮在队伍最前端细细打量着他。

  一、二、三……十。

  「很好,上次见到他的时候还只有三只的。」

  樱井翔跟着他走进教室,在他左手边隔了一个空座位的地方坐下。

  其实是知道他的名字的。

  从偶尔会陪他来上课的nino那里得来的情报。

  代价是一周的午饭和晚饭。

  Ohno Satoshi。

  写作「大野智」的大二学长。附赠情报是他是归家社成员,尽心尽力执行日常社团活动的优秀部员。

  选修课开放选课时被校园网抛弃的自己迫不得已选了这门课。这门课的通过率很低,所以总有学长重修。总能看见他一个人带着一大群妖怪来上课。大概每两周一次能看到大亲友nino陪他上课,大概是畏于狐仙大人的威压,在这两周渐渐聚集起来的妖怪会慢慢散去。

  “这么多妖怪跟着你,也难怪你总在睡觉。”不过这样可能又要重修了吧。

  被埋在交叠手臂间的脸颊圆鼓鼓的。眉毛和眼角委屈下垂。清浅的呼吸随着身体起伏。升高的二氧化碳浓度让周遭的空气升温变暖。

  「让人变得有点想睡觉。」

  他被掩埋的头颅开始晃动,乱糟糟的头发东晃西晃,穿过阳光,划破空气。

  他垂下眼看着他,厚实的唇线左右拉开好看的弧度。他右手记着笔记,左手单手掐了个简单的决,伸手挥散在他头顶徘徊的烟之罗。

>>>

  其实是知道的。

  对于「有人在跟着我」这件事。

  扎眼的黄毛加耳钉。背包带在弧度可爱的肩膀上岌岌可危。大概是个急性子,又配合着自己慢悠悠的步伐,总是在看手表。

  最重要的是在自己看来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帅气的脸。

  想不注意到反而更难。

  “啊,十分抱歉撞到了你。”冷着一张脸乖乖道歉的样子也很有趣。

  他这样想着,又稍微放慢了脚步。背后传来加快又渐渐减速的脚步声。他稍微加快回到以前慢悠悠的步伐。

  曾经看到过他和aiba酱一起踢球。因为好奇所以向aiba酱打听了他。

  “就是那个眼睛很大,皮肤很白,肩膀有点溜,上次和你一起踢足球的那个。”

  “哈?翔酱?如果是翔酱的话,nino酱说他打听过O酱哦!”

  「什么嘛,在背地里打听人。」

  露出不爽表情的大野智今天也是我行我素。


「果然在那里坐下了……」

  桌椅的摩擦声通过空气从左手边第二个位置传到耳朵里。过浓的花香让他不自在地缩了缩鼻子,加快的呼吸带动二氧化碳浓度快速上升,他又变得昏昏沉沉。

  开始睡不好大概是15岁的时候。

  从15岁开始,总是在梦境与现实之前沉沉浮浮。睡不好的原因有很多。明明关好了窗却还是吹进来的风吵吵嚷嚷让他惊醒。明明不下雨还是会湿润的被子破坏想要睡觉的心情。总是出现弹珠声的阁楼、响个不停的挂钟、渐渐变重的肩膀、过于黑暗的夜晚。名为「My Space」的特技在各式各样的原因下骤然失效。

  或闭着眼或睁着眼,他总是静静等待黎明的来临。有时睡得着,有时不行。失眠的时候,夜色就静悄悄波动着推搡着流进他的耳朵,发出水面波动的声音。

  在nino身边能睡得好。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是和这个社团后辈一起在活动室应付检查的时候。等睁开眼才发现白天已经拉下帷幕。游戏机显示屏散发冷光映照在面无表情的学弟脸上。

  “你是老年人作息吗?”

  责怪的语气,却贴心地把游戏静音。

  他顶着学弟的白眼fufufu地笑出声来。

  「哇……又开始变重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脸埋在手臂里幅度不大地左右晃动,挣扎着不肯醒来。左耳传来笔尖和书本的摩擦声。持续不断的摩擦声停了一小下,有阵没有味道的风从头顶掠过,重压就渐渐消失。他摩挲着软软的衣袖,轻声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嘟囔。
 
  「现在,在樱井君的旁边也睡得好了。」
 
  「神奇的人。」

  而后又再次进入酣睡。

>>>

  叫醒自己的不是变冷的空气,不是顺着脖子往下渗透的雨滴,而是低沉好听的声音。

  “大野桑?大野桑?已经下课了哦。”

  「真是久违了……」

  他胡乱点头加上嘟囔当作回应。耳旁传来压低的笑声,“哈哈哈哈哈”的,很有特色。

  「烦人……」

  他借着被轻轻推搡的力道挣扎振作散落各处的意识。好在有暑气的帮忙,粘糊糊的汗水把脸和手臂黏在一起,太难受了所以终于睁开眼。

  模模糊糊的视线中心是难得露出温和微笑的黄毛学弟。礼仪周到地递上水。他伸手接过,不管不顾地灌下一口。清甜的水流随着吞咽唤醒他。

  “……谢谢。”和汗水一样黏黏糊糊的声音。

  樱井翔转头开始收拾,不紧不慢地回了句“不用谢。”

  把笔装进笔袋,拉上拉链。合上笔记本抚平折痕。对待课本也是同样的做法。然后一起放进双肩包里。

  大野智收回盯着他动作的视线。

  “……要,一起走吗?”

  对于这个疑惑语气的问句,樱井翔接着还没消散的尾音快速回答。

  “好。”

  大概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正式认识的机会。

  大野智不自觉面无表情的脸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上扬的眼角因为双眼皮被划分成两部分,搭配弧度柔和的眼睛,像是随手描绘的简笔画鱼。

  “那稍微等我一下。”他说完就不再说话,和说话一样速度的手脚慢悠悠又井井有条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nino,O酱不在吗?”相叶雅纪从背后出现,左手随意搭在二宫和也的肩上。

  二宫和也随手打开挂在他身上的相叶雅纪,说着“走了aibaga”,转身离开。

  “诶?nino?不等O酱了吗?”急着离去只来得及瞥一眼教室里的情况。

  一眼就够了。

  在教室里相视而笑的两人。一个是最近走cool boy路线的樱井·叛逆期·翔。一个是走王子路线且my space的大野·高岭之花·智。两大亲友令人感动的相识。

  相叶雅纪怀着莫名涌起的感动,高喊着“等等我!”,迈着腿跑开。

>>>
  从陌生变得熟悉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

  结伴上课,然后一起下课。虽然每周只有一次,也像执行sss级任务一样认真对待。在路上遇见的话,情况分为两种。其一,他身边有人且在欢笑打闹的时候,点个头微笑就可以离开了,如果是nino和aiba的话偶尔会被拉进战场,那个时候会很开心。其二是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会选择陪他走一段,随便聊聊天。

  从熟悉变成挚友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最重要的是分享喜欢的食物。从食堂的炸牡蛎定食到学校第二个路口转角的荞麦面,加上路上的肉包和面包,还有很多很多。因为两个人的口味很相似所以能好好一起享受食物。虽然曾经被吐槽过“味觉白痴”,他们也只是在不在意地笑笑,分享同一个纳豆麻婆豆腐炸面包。

  维系一份感情要花去一个人多少精力呢?

  每天的问候不够,刚认识时彻夜聊天也不够,无论多么细小的事也想分享,这样也不够。不需要感同身受,但至少要换位思考,试着去理解对方。每次聊天时总庆幸自己又认识他多了一点深了一点,可又总在担心话题终结,有一天会无话可说。聊到深刻问题时总是迫不及待地想表达自己,又害怕意见不和或者自己的看法太独特会被讨厌。即使这样,也想把「我」说给你听。所以斟酌用词。因为光是看的话是不够的。在讲述与倾听时,喜悦总是与担忧同行。会这样,一定是「我想好好珍惜你」这种感情太强烈了。

  直到多年后有人称他为「大野智专属解说员」,惊叹于他能理解那些黏黏糊糊吞字少言的话语,樱井翔还是怀抱着这样喜悦与担忧并存的心情。

  他总是笑着回答,“我也是碰过不少钉子的。”

  毕竟对方是那么独特的人。没有用这双眼睛亲眼见证过的话,永远不知道他一副安享晚年的老头子身躯下蕴藏着多大的能量,多么厉害的才能。没有听他讲述过「自己」的话,永远发现他心底那个小世界是如何色彩斑斓、充满生机。

  所幸他在大野智眼里也是独特的存在。虽然二十岁生日时收到的那幅怪怪的黑人画像加上一句“画的是翔酱哦”一度让他怀疑自己在大野智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不过还是,能相遇真是太好了。

  但是这是遥远的未来的事。彼时还不能解读剖析大野智的樱井翔看着面无表情的大野智,深感压力重大,主要是这个莫名的气场压的他喘不过气。他不敢讲话,只敢偶尔借着余光悄悄瞥他一眼。他不自觉失去表情,冰冻的脸默默散发着威压。

  座敷童子一手抱着毛线球,一手揪着狸猫小步挪开。

  「这两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面无表情的脸有多可怕啊。」

  事情的根源是一副眼镜。来自邻居二宫和也送的被樱井翔遗忘了数年的十岁生日礼物。彼时的他还不能以肉眼为媒介直接看到怪力乱神,二宫和也顶着17岁的脸,摇晃着烦人的金色耳朵和尾巴,一脸不屑地扔给他一副眼镜,附赠一句“小鬼头就是弱,就这个最适合你了”。「哈?金狐了不起哦?」从小很有自己想法的樱井翔头也不回地将眼镜扔到了黑不见底的阁楼。还好他很争气地在一个月后开了阴阳眼,不然真的要被这只臭狐狸嘲笑一辈子。

  那么问题来了,它是怎么出现在自己包里又被嘟囔着“原来翔君戴眼镜啊”的大野智架在鼻梁上,在他还在感叹「智君和黑框眼镜的相性很好啊」的时候,收获了一只褪去微笑、面无表情的大野智的呢?

  他无法猜测活在没有鬼怪世界的大野智在看见这些形形色色的鬼怪后会怎么想。关于拥有这样的眼镜的自己呢?会害怕地逃离吗?像那些童年玩伴一样?

  即使这是将来一定会发生的事。

  「这一天晚一点来就好了……上次和智君一起看的多啦A梦还没看到结局呢。」
 
  他垂下眼、耷拉着双眼皮又悄悄偷看了环视四周的大野智一眼。

  他伸出手,慢慢伸出一点,又快速收回。

  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纳豆小僧把大野智的衣服当成攀登岩,哼哧哼哧地顺着手臂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到肩头,立马高举双手欢呼,又低头在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寻找标志着又征服了一座山峰的红色小旗子。

  他再次伸出手,屈指弹去攀附在他肩上的纳豆小僧。

  大野智看着纳豆小僧顺着一条优美的抛物线从他肩上出发,翻了几个跟头,灵活地站在地上。他收回视线,盯着左手边那个讪讪收回手指的黄毛。

  “……咳、咳,智君……那个……”

  “翔君看得到?”

  “如果是说这些的话……是的……”

  “一直?”

  “从十岁开始的……”

  “这样啊。”大野智表示了解了,点了点头,稍长的头发随着动作来回晃动。大大的黑框眼镜遮去大半脸,留下的皮肤就被衬托得雪白。

  樱井翔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就这样?”

  “嗯?”

  “智君,不会觉得害怕吗?接触……阴阳师和这个……你完全不知道的世界。”

  “不会啊,”他跟着他眨了眨眼,“非要说的话,还蛮有趣的。”

  他看着对面人和小鹿斑比一样亮闪闪的大眼睛,轻轻笑出声来,fufufu轻轻软软的声音很快就被阳光溶解。他指着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不过这个没收。”

  当晚,他睡着睡着突然惊醒。

  「……我今天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嘛,算了。」

  「应该……没关系的吧。」

>>>

  翔酱是很温柔的人。

  这样的话从aiba酱嘴里听过无数次。

  “我的朋友,樱井君啊,学习很好,长得也帅,就是有点溜肩。是个非常非常努力认真的人。他非常非常非常温柔哦!O酱也一定会喜欢他的!”

  每次讲起来嘴巴都会变成可爱的菱形。后来听nino说aiba酱向别人介绍自己和nino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恨不得向全世界吼出「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的样子。

  「总觉得可以理解。」

  他抿唇看着nino的耳朵一点一点染成红色又快速褪去。

  「大家都很温柔呢。」

  他慢慢地眨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振翅飞舞,黑色镜框挤压着鼻梁带来一点点压迫感。炫目的阳光透过窗户穿透镜片,彩虹就出现在眼前。

  翔君很温柔。

  温柔,又有责任心。

  所以会答应他的请求的。

  他透过折射出绚烂色彩的眼镜看见那只站在翔君对面的半透明幽灵。没有脸,只有一片健康的小麦色覆盖了原本应该存在的五官,黑色的短发搭配着藏青色的立领制服显得阴沉沉的。

  “我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并没有义务帮助你。”

  “……我也知道这是很无理的要求。但是我……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阴阳师在这所学校里……”

  因为大野智在所以说不出口。「这所学校里还有一个阴阳师,不仅阴阳师,连狐仙都有」这样的事实。

  “而且、而且,不觉得有趣吗?这样子的事情,”无法从脸上猜测表情,加快的语速倒是明明白白地体现出了急躁。

  「这样让人悲伤的事情哪里有趣了啊」。 他不理会幽灵,自顾自地收拾。

  幽灵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半透明的手却从桌面穿了过去。他浑身一僵,放弃了干涉,慢慢在原地站直。

  “我只记得自己叫田中淳。别的什么都忘记了,也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待了很久的感觉。”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措辞,“我试过想要离开这里,却怎么也走不开。我想大概是我对这里留有执念吧,所以到死也离不开。……这大概、就是被你们称为「地缚灵」的东西?”

  樱井翔握紧了笔。紧握的五指慢慢放松,笔“哐当”一声落进笔袋和兄弟们拥抱。大野智推了推滑落的镜框,一言不发,像是在发呆,又像在认真听。

  “所以我想,如果我有执念的话,会是什么呢?对于什么都不记得的我来说,大概、大概是、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纳豆小僧颤颤巍巍地抓住衣角一路攀登到樱井翔的肩膀,大野智静静看着他顺着弧度可爱的肩膀一波三折地滑下。

  “不止是我自己想离开。”田中淳像是找到什么好理由一样底气硬了起来,“如果我一直留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给大家都带来麻烦的吧?”

TBC.

【SO】快点好起来吧

一发简单的小甜饼。
整个月一直在感冒加鼻炎……希望有同样困扰的姑娘们也可以快点好起来!!

  最初只是在不合适的严肃时候会突然出现的,让人啼笑皆非的喷嚏。

  看着那个人皱着脸揉揉鼻子,严肃认真地说:“这是生理反应嘛,没办法的。”尾音软乎乎地和撒娇一样。大概是空调打的负离子太强,开会的大家笑了笑就继续话题。

  他也只好暗地里叹口气,悄悄把手边的热水推到了左边一点。

  坐在左边的人倒是一点都不在乎,自顾自地眼神放空。

  然后是软乎乎的声音沾染上不怎么明显的鼻音,非要形容的话像是棉花糖被撒上糖霜。

  他有些着急地抱来一直屯放在办公室的毛毯和药箱,面色平静地快速翻找着感冒药。

  那个人眼角上挑瞟了一眼他,手腕一转又描绘出一双大眼睛的轮廓,嘴上也不闲着,“我没感冒。”

  他大眼睛一转,迅速接过话,“嗯,我知道,药是我要吃的。”一边掰开胶囊把药粉撒到热可可里,一边期待晾到温热的可可不会使药失效,“要喝热可可吗?”

  那个人笑着点了点头。

  最后是抑制不住的咳嗽。

  平时就没什么干劲的那个人今天感觉连走路都能睡着,本来就不怎么讲话,今天更是除了咳嗽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有在刚才一起走回家的路上笑着说“请你吃棉花糖”,然后呼出了一口热气,热气很快和冬日冰冷的空气相遇结合成一大团被脚步扯得变形的白色。

  他端着蜂蜜水回到被炉边的时候,那个人趴着睡得正香。

  他注视着那个人,把蜂蜜水轻轻放在了暖炉桌上,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个人圆圆的脸颊,微微下陷的小窝就盛满了他所有的情绪。

  你啊,要快点好起来哦。

【茂灵】星星上的骗子

冷就戴上胖次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使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很近干脆说一下、周日就是蓼萧的生日啦~~想告白的快来排队喔www~~


我好喜欢这篇啊啊啊!!!为什么标题这么美?!!这篇真的好多点都好戳导致我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表达TAT……总之先说谢谢!!超级感谢TAT!!来回读了好几遍每个细节都让人想嚎叫!我要当你的迷妹呜呜呜!!喜欢对师匠的描写!怎么能有这么好的大人、他的狡猾都显得那么可爱!他们两个是守护彼此的星星呜呜呜TAT!!还有龙套最后对恶灵说的那句话特别戳特别戳!太圆满了太圆满了看到了这样的茂灵死而无憾我真的真的不能更爱你了!!!龙套学会展现温柔这一点是我一直超想看的、西兰花篇的时候在龙套身上看到了师匠的影子就激动得不行,过去他也曾迷茫害怕过自己可能成为的样子,但他总会成长到足够坚定、能自己做出抉择的人,他的温柔跟他本人一样直率,不甜蜜,不迂回,就是清清爽爽的风。我觉得比起成为标尺、指认道路,师匠更像拿着小铲子边哼歌边随意撒下种子开出花,龙套就看着那些不知名的花慢慢长大,然后懵懵懂懂地也会在别人的心里种下花朵了。不必要变得跟谁一样,更何况也是没办法做到的事,但有一样东西是你本身就拥有的、同样美好真挚的,那就是温柔啊。
天呐一想到这篇还是送我的整个人都……16年的我到底是什么好运气勾搭上你了啊……17年真是开了个好头……天使你有什么心愿吗我也帮你许!!这样就是双倍几率啦!!


蓼彼萧斯:



胖次想看的小五茂,所以无关恋爱,只是刚开始相处的亲子师生日常








 @冷就戴上胖次吧! 生日快乐!!!一起爱上茂灵真是太好了⁄(⁄ ⁄•⁄ω⁄•⁄ ⁄)⁄,连生日都那么接近简直缘分XDDD,太开心了!希望不要嫌弃_(:з」∠)_




超爱你,请务必接收我的告白!来年继续产粮互喂!(抱住












星星上的骗子








01








  身边的恶灵总是把灵幻师父称呼为骗子。








  “完全被利用了嘛!”模糊的灵说道,在一团白雾中已经开始浮出乌黑如洞穴的狰狞五官。




  影山茂夫充耳不闻。




  他的头发还乱糟糟地翘着,意识早就清醒但表象还未彻底适应清晨。




  “你还要跟那个骗子去初诣?喂喂,让他滚蛋比较好吧?”




  诸如此类的话从他起床开始就喋喋不休。




  恶灵叹了口气,居高临下地俯视还未到自己腰间的小孩子:“因为寂寞就忍耐别人的利用,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85%。




  影山的手掌正慢慢附上一层缤纷流动的灵能,小孩子的天真使他全然带着冷酷感,但低头思考了下,那近乎凶器的力量再次消散了。




  问过师父再说吧。




  他心安理得地把这件事的决定推脱给大人,只简简单单地命令:“闭嘴。”








  ——33%。








  影山茂夫忽略掉紧跟着自己的恶灵,神态放松地去洗漱。




  新年初始,家里人都睡着懒觉,连墙壁的缝隙都被又冷又重的沉默充满,影山轻手轻脚地留下一张便条就出了门。




  他今天和师父约好要去神社,以往影山只和家人去过,但偶尔对事情很随性的父亲会忘记这件事,那么他就待在家里一整天,不想学习也没有娱乐。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影山顺着长长的街道往前走,他步伐小,通常灵幻迈出的一步他要两步才能跟上,就好像大人与小孩子的世界存在两个不同的刻度。再一抬头,一头茶色头发的大人竟走到了面前,他像刚从脑海里脱离了出来,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柔光,此时正满脸笑容地冲他挥手。








  “好巧啊,我正想去找你。”灵幻师父说。




  “我也是。”影山应道。




  恶灵又溜了过来,扶着灵幻的肩膀冲自己做鬼脸,做出夸张的“骗子”口型。




  ‘师父要消灭了它吗?’




  他本该这么问,但却不明原因地不想开口了。












02








  前几天下的雪已经化了大半,台阶带着乌色,只有边缘一道浅薄的细白。天空灰蒙蒙的,飘着几朵形状圆润边缘破碎的云,颜色像纸上洇开的淡墨。幸而来往的人非常多,把这暗淡的氛围驱散得干净。




  影山喜欢安静但也乐意待在人群里,被浸在笑声和嘈杂中,他缺乏表情的脸终于微笑了起来。








  “看来要下雪啊。”




  灵幻伸直脖子看天空,又冷得一缩,“冷吗?”




  影山摇头,有点崇拜地看着对方,仅仅靠着天空就能判别出天气是他难以理解的事,然而看到依旧徘徊在身边的恶灵,那些昂扬的情绪又迅速冷却下来。




  “还是累了?”




  影山再次冷淡地摇头。




  琢磨着弟子微笑消失之谜的灵幻正要说出“要不我背你”这句话,就听到有人远远地喊住自己。




  “灵幻先生!”




  这四个字刚落在地面,对方就到了眼前,以绝对的热情抱住了他:“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也来祈福吗!”




  灵幻新隆浑身僵硬地干笑——这谁啊?又一想自己贫瘠如盐碱地的朋友圈……哦八成酒吧里的人。




  果不其然,那人用力一拍他的脊背:“可好久没见你了,最近没来喝酒?”




  “啊……有点忙。”




  他含糊地说,不想在还是小学生的弟子面前讨论这种事。




  “这是你的孩子?”




  对方眼睛忽然一亮,把目光投在不知所措的影山身上,男人身材高大,但没有丝毫弯腰的意思,垂下来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身上,这让影山不能应付地低下了头。




  “没想到你竟然有了小孩……”他的目光挑剔地在影山身上扫了一圈,想找出能够夸奖的地方,就像一个挑选食材目标明确的厨师,将名为影山茂夫的一切分割,留下好的地方由舌尖说出,而将那些擅自评定的坏处尽数丢弃,“真可爱。”




  ——非常笼统的词汇,往往代表着乏善可陈。








  影山敏感地觉出了这个褒义词下的嫌弃,即使经历过很多次但他仍旧有点受伤,一种近乎羞愧的情绪令他无法抬起头,视线自然地落在手指上——似乎连它的形状都是愚笨的,影山慌慌张张地把手背到了身后。




  然而这次,来自于他人的一只手也贴在了自己的背上,稍稍使力,影山不自觉地挺直了背。




  接着他听到师父开朗的笑声。








  “我哪有这么好的运气,这是朋友家的小孩,”灵幻摸了摸他的头,露出认真而带点炫耀的笑容,“的确很可爱,看着他可是连我这个不婚主义都想结婚了。”




“是吗?”




  对方迟疑了下,脸上客套敷衍的神情不自觉开始收起。




  “这个年纪的小孩可是会闹腾得无法无天,他这种安静的程度刚刚好,不然朋友再怎么拜托我,我也不会带他出来玩的。而且还很善良聪慧,就是太沉稳了反而可能让人看不出呢。”




  “的确……”




  “他是我遇过最厉害的小孩子了,在某些方面的天赋可是连大人都比不上,”灵幻又笑了起来,亲昵地掐了掐弟子涨红的脸,“就是那么容易害羞可不好。”




  “哈哈。”




  男人善意地大笑,饶有兴致地再次打量了下孩童因为白皙而红得更加明显的圆脸,“真可爱啊这小鬼。”








  神奇。




  影山的脑海里只出现了这次词,仿佛师父的舌头里藏着块颜色绚烂的磁铁,影山亲眼看着灵幻将他人飘散细碎的想法吸引过来,轻易地如吸引一堆铁屑,然后重新排列,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影山目光闪动地偷看着灵幻。




  对方还很年轻的脸上懒洋洋地印出了点得意的笑纹,唇角弯起,天空落下的光将他的瞳色变成了更加有说服力的深沉。




  跟我很像的颜色。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忽然抬起了头:“新、新年快乐!”




  男人眼神柔和地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弟弟,你也是。”








  神奇。












  那人走了很久,影山还在思索,而被遗忘的灵幻跟着安静了三分钟就忍耐不住地逗他:“在想什么?”




  “在想师父的事。”影山老实地说。




  “想我?”




“我想长大后可以成为和师父一样的大人。”




  灵幻一个踉跄,他脑补了一下言辞浮夸肢体语言丰富的大号茂夫,立刻“噗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够了他才问:“为什么这么想?”




  “师父很厉害……”




  “夸奖我可不会得到什么好处哦,”灵幻警惕地摁住钱包,告诫自己不能因为弟子太可爱就头脑不清地掏出压岁钱,“现在就在想那么遥远的事了?”




  “嗯。”




  他并没有因为影山的年纪而当做孩童的戏言,而是认真考虑后回答:“顺其自然吧。”




  “自然?”




  “你为什么突然会觉得我很厉害?”




  灵幻抛出问题。




  “因为很会说话,”影山绞尽脑汁地用贫乏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意思,“轻易地说服了那个叔叔,我学着师父说话也得到了他的好感,很……神奇。”




  “那个啊,我只是说出了事实,正因为是事实才会有说服力,所以你想变成诚实的大人吗?”




  欺诈师狡黠又厚脸皮地抬高自己。




  “……”




  骗人。




  影山的脸沉了下去。




  对方又接着说:“可别以为我在说谎,你无论怎么样都会成为很厉害的大人,我很确信这件事,我说过了,”




  灵幻脸上又浮出温和的笑纹:“如果一个像你这么大的男生有超能力,他真的会无法无天到让人头疼啊……不,大概比头疼还要严重,你这种程度的安静刚刚好。所以只是想成为厉害的大人,并不一定要跟我一样。”




  “成长的事嘛,奈何不得。边长大边思考如何?”




  他下了结论,转而向影山伸出了手:“要牵着吗?”








  影山“啊”了一声,仿佛有无数的东西从胸口涌出,猫咪喵喵喵地抓挠着,但因为年龄所限他无法理解和消化这么多,所以只好先记下了这些话。




  他顺从地抓住了师父的手,在感到温暖意识到温度差的时候他立刻有些内疚地想要收回,但灵幻牢牢地握紧了他。








  再往前看俩人已经走到了神社。












03








  “许下了什么愿望?”




  灵幻八卦地弯下腰,看到规则的木牌上稚嫩的字迹:快点长大。




“真心急啊你。”




  他微笑着,帮小孩系在了自己愿望的旁边。他写的是“要成为大人物”,两个放在一起有点让人啼笑皆非的相似,连带着灵幻都忽然觉得自己的愿望幼稚到不行。




  但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分开的念头,刚要说话就看到影山出神地望向左边——几个小孩子正吵闹地学大人拜神,看得出来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你同学?”




  “嗯。”




  影山移开目光,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许愿牌,下垂的眉尾微微探出刘海的边缘。




  灵幻若有所思:“不去打招呼吗?”




  影山沉默地摇头。








  他发了会儿呆,那些字迹像飞了出来,黑漆漆地绕着自己转圈,意识带着奇异的痛感——他尚且不明白这种情绪的意思,但看到恶灵时一些残酷的念头瞬间涌了出来。




  师父?我该……




  影山彷徨地转过身,出乎意料地没有看到灵幻的身影,这才想起来刚刚他好像是说过去求签之类的话。








  ——64%。








  “他一时半会回不来了,我吓了他一下。”




恶灵看不出眼前男生正在迅速累积的压力依旧挑拨地嘲讽,“现在大概去找神社的人求助了吧。”








  ——79%。








  “我可是跟着你们一天了,他是不是骗子你还看不出来?”




   “我可以帮你教训一下他,只要……”




  “你把身体借给我。”




  “只要一小会,”恶灵声音低沉,“我马上就把那个利用你的骗子赶得远远的。”








  影山茂夫只感到疲累和愤怒从身体内部蹿升着,他不是傻瓜,只是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恶灵要把这件事反反复复地挑明。




  难道它看不出来这会伤害到我吗?




  如果它以伤害我为乐……




  他轻轻地抬起左手,刘海在灵能的压力下飞起,露出了冷淡天真而全无恶意的黑眼睛,似乎只是想抚摸一下它,而不是将它撕成粉尘一样的碎片。




  ——戛然而止。








  忽然被拍了肩膀,影山吓了一跳,刘海再次下垂又变成了平凡而有些阴沉的五年级男生。




  “喂!影山!”




  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是那几个男生在跟自己打招呼。他叫不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只好冒着冷汗点头。




  “你们好。”




  “这什么打招呼的方式啊!你在读课本吗!”




  “对不起。”




  对方面面相觑,影山的道歉太过利落反而让他们不知道怎么接话,但看起来他又不是故意的,只是无法根据气氛做出正确的反应。




  “算了……你也是来祈福的?”




  “嗯。”




  “要学吗?!”同学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们可以教你。”




  ‘我会’。他想老实地说,但那一瞬间灵幻师父亮光下格外深邃的眼睛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于是他犹豫地点点头:“嗯,”又补充道,“谢谢。”








  十分钟后几个人离开了。




  有一个人临走的时候咬着嘴唇,冲他笑了笑:“你也挺有趣的嘛。”




  有趣……吗?影山无法定义自己刚刚的表现,他刻意学着灵幻的姿态和语气,那点粗糙拙劣的模仿已经足够应付同龄人了,他嘴角笑得发僵,听到这句话反而因为自我厌恶而泛起了胆汁的苦腥。




  他就地思考着,为此错过了与同学的告别。








  完全成为不了师父那样的大人。




  影山认识到了这件事,他从牛角尖里探出了头,脸上又落入缺乏表情的无趣。








  灵幻还没有回来,所以他无法把心里的动摇向这个会耐心开导的大人倾诉,甚至压力仍旧在缓慢持续地增长。




  影山只好去找他。




  穿过神社,影山在屋后的一丛树林里看到了他。




  他正半蹲着跟人说话,一脸痛心地从怀里掏出了钱包:“难缠的小鬼……喂!一人只能拿五百元!”




  刚刚跟自己说过话的同学嘻嘻哈哈地接过。




  “你是影山的爸爸吗?”




  “是师父哦。”




  影山听到他这么回答。












04








  影山再次祈福,许下了截然不同的愿望。




  他低垂着头,虔诚而认真地默念,灰白干净的光线落在他的睫毛上,像鸽子的羽毛。




  “让师父成为大人物吧,”他轻声说,又犹豫了下,带着断腕似的悲壮,“让我慢点长大也无所谓。”




    




  恶灵“哎呀呀”地嗤笑。




  “你刚刚又被欺骗了吧?”




  影山抬起眼睛望着它,停在了那黑洞洞如同暗夜的两个圆圈处——大概是眼睛的位置,他紧走了几步,超乎孩童的气势将恶灵压迫在了墙角。




  恶灵做出防御的姿态,那些洞穴抖了抖越发挨近,形成了面对天敌的恐吓表情。




  但出乎他的预料,灵力强大的小孩并没有对他动手的意思。




  “如果寂寞的话,还是主动去找朋友比较好。”




  影山严肃地告诫。




  “……哈?”




  微笑自影山的嘴角出现,他露出与灵幻截然不同的内敛笑容,两人大不相似,但似乎又有着共通的地方。




  “你如果没有和我一样的好运气,那就多试几次,总能遇到好人的,”男生踮起脚尖轻轻地在它脸上摸了摸,像摸到了一层冰冷的雾,“不要真的变成恶灵了。”












05








  回去的时候温度好像骤然降了下来,空气沉淀成冰蓝色,从上往下看台阶又高又远。




  天空也是高远的,俩人处在镜像一般的缝隙里。




  “累了吧?”




  灵幻明显感到小孩子的脚步慢了下来,“老实说。”他强调。




  所以影山老实地点点头。




  他体质太差了,稍微一运动就有点喘不上气,听到他的回答,很高的男人立刻蹲了下来:“上来。”




  “啊?”




  “啊什么啊,这还没走到一半,我背你好了。”








  影山紧闭着眼睛趴在他的背上,感觉自己飘忽忽地飞起来了,他稍稍张开眼就看到头顶无限接近的树枝,那几朵云好像也更挨近了些。




  他想起跑到山坡上仰望的星空,它们明亮而寂然,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他,有些大得出奇,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




  “人都有守护自己的星星。”




  懂得很多的律这么说,影山茂夫因为这句话而向往地差点飞上天空,现在他看到了一团金色的光——那是灵幻柔软的头发。




  只不过他没有再感到星空下的孤独。








  鼻尖上忽然沾了一点凉,影山茫茫然地抬起头,另一个雪片落进了他的眼睛里。




  “下雪了。”




  “嗯嗯。”




  灵幻敷衍地哼着,向后举高手把影山衣服的帽子扣在了小孩脑袋上。




  影山望着天空,似乎无根而来的雪花远远看去是黑色的小点,如同另一种模式的星空,它们落得缓慢而轻飘飘地浮着,影山几乎能够听到它们滑落和互相碰撞的声音。




  “师父好厉害,为什么知道会下雪呢?”




  “这个嘛……”




  灵幻详细地解释着,在柔和的声音中影山把头靠在了师父宽阔的背上。








  他又长大了一岁。












END


(茂灵向RPG恐怖解谜同人游戏)《追寻》第一章

🐴

御坂10043:

——————粪作预警————————


本游戏为灵能百分百的茂灵向同人游戏《寻找》的第一章


游戏名称:《寻找》第一章


游戏种类:恐怖解谜游戏


制作软件:RPG maker vx ace


游戏时间:1小时左右


游戏结局:一个


剧情简介:


    某一天,灵幻收到了来自弟子的短信


    短信上约定了某个地点


    在踏入那里的一瞬间,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截图预览:





下载地址:


脱离RTP: https://pan.baidu.com/s/1o8npbmU


密码: ga9m


包含RTP:http://pan.baidu.com/share/link?shareid=1719738783&uk=3037683473

【维勇】同学,你的学生证烧起来了!

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嚎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只米蟲:


*我又来搞事了,很临时写出来的短篇,梗来自于圣诞节时看到有人把圣诞灯串缠在自己身上,另一个人则拿开关不停的按,超好笑,然后这篇脑洞就蹦出来了

*学长维克托X学弟勇利

*魔法学园设定,但文内其实根本没用到什麽魔法,克里斯戏份超多,文章前半废话有点长,OOC都是我的锅,可接受就往下吧~





同学,你的学生证烧起来了!


YOI私立魔法学园,目前公认世界最好的魔法学习殿堂,所有怀抱魔法梦的年轻学子想尽办法争相进入,因为在这裡,拥有世界最顶尖的老师与知识,且不论是平民亦或是魔法世家的后继者,一切以实力说话,学习机会皆为平等。


在这个不论设备、知识且身边都是精英环绕的环境,能当上该学园的学生会长一职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身为学生会长的美奈子也这麽认为,但最近她很苦恼,原因没别的,就是自己上交的活动草案被雅可夫学园长给驳回。


学生会除了管理学生事务外,最重要的不外乎就是举办各种活动,让学生能在学习之馀放鬆自己,而距离今天最近的节日,就是『情人节』。


美奈子怨念不已,学园长你不要因为前几天与莉莉亚教授闹分居就要大家跟你一起体验单身生活好吗!? 身为单身狗的我都已经做好被闪瞎的觉悟,你不知道在这个配对成功率最高的节庆阻挠别人告白是会被马踢的!


身为副会长兼魔法道具发明部部长的克里斯表示 「既然此路不通,何不换个方法? 我有个提案,有没有兴趣?」


美奈子一脸你又要搞事,不过我喜欢的表情,在学生中拥有最高权力的两人,达成共识。




全校都很期待不久后的情人节活动,但已经临近节日,学生会却依然没有任何动作,让拥有心仪对象,本想着利用活动炒热的粉红气氛鼓起勇气告白的学生们难掩失望。


在距离情人节还有一週的时间,私下在学生间很热门的交流论坛,突然PO出一则新的公告,在学生间造成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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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学园长不给办活动,我们偏要搞事!

#忍不住想与自己心仪的对象告白却苦于不敢开口吗? 没问题,以下发明帮你告诉对方你的心意,还不用担心对方发现你的身分!


道具编号 : YOI-520520
发明者 : 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
道具名称 : 两情相悦告白魔法瓶
适用范围 : 全体学生
危险性 :低
使用说明 : 还记得前几日学生会把全体学生的学生证给收回吗? 其实我在那上面动了手脚喔! 哈哈,所以是全校强制参加~

使用方法很简单,只要把告白对象的名子(必须是全名)与学号写到特殊的纸条上,之后照着上面的咒语复述一次,并把纸条丢进放置在学园中庭的大型罐子–两情相悦告白魔法瓶裡,告白对象的学生证就会发光发热,你的感情越是强烈,光芒热度就越高,发光时间持续10秒左右,且发光的颜色根据你拿的纸条决定,共有7种可以选择,当然,不限次数重複填写也是允许的。

魔法瓶内会有你填写的纪录,更棒的是,为了成功配对两情相悦的双方,一旦对方也回写你的名子,那麽恭喜你! 你与她的学生证会在魔法瓶监测到双方纪录的同时发出强烈的光芒,并浮现彼此的名子,这时,请你二话不说,赶紧去对方身边大胆告白吧! 同一时间,魔法瓶也会显现配对成功的字样,双方的名子也会显示在上面喔! 毕竟这麽好的大事,怎麽能不让全校一起祝福呢? 

如何拿到纸条? 我们会在明天的学生会议结束后,私下分给各班级的班长,颜色会随机分配,可以与好友交换,当然,如果一张不够,你可以私下至魔法道具发明部来拿,我就放在门口的箱内。

学生证的魔法效果只会到情人节当天,过晚间12时就会自动失效,那麽…祝各位都能在这一周让自己的恋情开花结果! 如果不幸发现自己喜欢的人与好友在一起,请祝福他们,相信我,下一个会更好!


以上,我是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祝福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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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才刚举行第一天就被学园长发现,但却也来不及阻止,对方也只好随他们去。


儘管这个发明看似造福全体学生,但克里斯忽略其中两种人的状况。如果是已经交往的学生,但却发现对方身上发出光芒;还有本身就很受欢迎的人。


而很不幸的,维克托属于后者的那一种人。


一开始,维克托还频频称赞克里斯的发明多麽厉害,毕竟从开始至今,透过中庭的魔法瓶不时浮现出『配对成功』的大字,似乎已经在学园里凑成了好几对情侣。不过很快的,他就笑不出来了。


对于他来说,克里斯的这项发明,根本是场灾难……


维克托对于自己很受欢迎这件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走在路上三不五时就被其他人红着脸不断偷瞄他,还被朋友调侃说是学园大众情人,自己一直觉得受欢迎也没什麽不好,反正只要不影响到平时的生活,而且不时收到粉丝送的点心与小礼物也很开心,但当人人都开始把纸条写上他的名字并不断往瓶裡丢时,维克多不得不承认,第一次觉得太受欢迎真的非常困扰。


最初,维克多的学生证还只是偶尔闪一次光芒,三天后,已经变成每节课都在闪。而就在情人节当天,闪烁发热的频率明显疯狂上升,而且亮度、热度与颜色都较之前增加了不少,已经到了会影响其他人的程度,可能是同个时段不断有人把写着他名子的字条往瓶内丢,因为光芒至少会持续10秒左右,相互交叠下,那段时间,自己身上散发着七彩光芒,还因此得到『自带光环的男人』称号。

 
放在口袋学生证的光芒连衣物都挡不住,在走廊上引起他人侧目,在图书馆做报告,也被管理员以干扰他人为由赶了出去,而最后,终于发生最糟的的情况。


学生证因为除了会发光外,还会散发热度,在他被不知哪位他的爱慕者透过纸条热情告白后,终于不负重望直接把他的制服给烧出一个洞,他无奈脱下制服并换上运动服,本想把学生证放置在书包内,但为了防止一不小心连他的教科书都一併烧掉,不得已只好放在课桌上,然后,非常不幸的,学生证在雅可夫学园长的课堂上直接大放异彩,还是七彩色的,连课桌都被热度烫的冒出烟来。


他被吓得赶紧跳起来使出水魔法对学生证降温,雅可夫黑着脸要他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不然绝对让他挂科!


维克托欲哭无泪,觉得学园长根本就是因为夫人与他分居而迁怒自己,而且他也不是故意的,完全是被动接受。


偏偏在学园里,他必须随身携带学生证,不论是进出教室、训练场、图书馆、宿舍楼,学生证也有门禁卡的功能,如果没学生证就无法进去学校的大部分设施,而且他也不敢把学生证丢在宿舍,要是不小心着火了,他铁定会被退学。 


维克托身心俱疲走到餐厅与好友及学弟吃饭,他们在吃饭的同时还不忘揶揄他,然后…学生证在被他用水魔法浇熄降温的十分钟后又开始散发光芒,五彩缤纷引起其他人的关注,其实在餐厅裡也不是只有他的学生证在发光,只是如此炽热且刺眼的就只有他一人,维克托想死的心的有了。


尤里奥用手摀住双眼,不满的大喊「喂! 我说,很刺眼赶紧把你的学生证收起来,都快被闪瞎了!!」


「其实我觉得尤里奥你的也不遑多让…」


「毕竟Yuri Angle的粉丝很疯狂啊,话说你跟维克托干麻都穿运动服?」


米拉笑了下「跟你们说,尤里奥的学生证在莉莉亚教授的课突然发出光芒,结果在教授要训话时,竟然…噗…他竟然把学生证往窗外丢,结果还好巧不巧丢到水池裡,刚才还在水裡挖了好久!」


尤里奥咬牙切齿「要是被我知道是谁他就死定了!!」


克里斯满脸无奈「喂喂! 我说对方也是跟你告白的人,这麽说不好吧!」


「你还敢说!! 元凶就是你啊! 赶紧给我解决它!」


克里斯一脸无所谓,有种你自己破解的表情「反正今晚12点就失效了,你就暂时忍忍吧! 维克托你呢? 该不会也是把学生证往水裡丢?」


维克托沉默一会,一脸複杂的说「我的制服被学生证烧出一个洞。」


全场静默几秒,开始爆笑。


「噗哈哈哈! 真的假的!? 谁对你这麽热情,什麽时候的事? 」


维克托一脸无奈,随意拌着碗裡的浓汤「就…第三节下课的时候…我记得好像是蓝光的样子。」


勇利直接被饭呛到,勐咳了几声,维克托吓了一跳,赶紧把水递给他,总觉得克里斯似乎注意到什麽,用很微妙的表情盯着他看。


他脸红着向对方道谢并接过水杯,视线不自然左右飘移着。


其实本来勇利是没有打算填写对方的名字,只想默默暗恋着他,但在『自带光环的男人』称号传遍全校后,按耐不住直接把维克托的全名给写上并趁四下无人时丢到魔法瓶内,没想到竟然会害对方的制服被烧出一个洞,先不论自己究竟是有多喜欢对方才会散发出那麽高强度的热量,自己一时冲动造成对方困扰还是让他十分尴尬。


就在此时,勇利的学生证散发出淡粉色的光芒,让所有人都愣了下,披集见状,高兴拍了他肩膀「勇利你挺行的嘛!」,尤里奥则是一脸你这傢伙竟然也有人喜欢的表情,其他人也不停调侃他,勇利脸红得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有维克托眼神一暗,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思考什麽,而克里斯则是叹了一口气。


下午的对战训练是全校唯一不分年级的共同课程,勇利与维克托被分配到同一组,虽然一开始因为中午的事件让勇利有些不自在,但在经过对方不断指点要什麽时机放出什麽魔法攻击对手,并顺便教他使用几种魔法组合,才逐渐让勇利放鬆下来,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维克托在吃完中餐后明显心情变好。


课后,勇利弯下腰朝对方道谢「谢谢学长今天的指教!」


「真是,我不是说了,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子,反正尤里奥他也是这麽叫我。」


勇利脸颊微红,轻声说了句「知道了,今天谢谢你,维克托。」对方才满意的点头,并直接牵着对方往教室方向离开。


站在一旁目睹一切的克里斯觉得自己快被闪瞎了。


晚间,学生们在结束一天的课程后,纷纷回到宿舍休息。克里斯边洗澡边想,这次的活动虽促成许多对情侣,但最想配对成功的一对却只完成一半啊…


他把水关掉并穿起浴袍走出浴室,便看见他的室友拿起被烧破洞的制服准备出门。


抬头看了下时钟,十一点四十五分,他疑惑的问「这麽晚了你要去哪? 修补衣服的店早就关了吧!」


维克托没回头,只是扬起手上的紫色纸条「既然猎物都上钩了,身为猎人怎能放过如此大好时机? 」


克里斯无言目送对方离开,内心的想法只有一个……


现充赶紧给我爆炸吧!




勇利与披集道过晚安后,在准备上床睡觉时,放在制服外套口袋的学生证发出强烈的紫色光芒,把两人吓了一跳,然后…勇利的外套就着火了。


「咦!!? 等等!!  对了,用水魔法,我的法杖放在哪啊!?」


在两人手忙脚乱的扑灭火势后,勇利无言看了下被烧出一个洞的外套,小心翼翼把学生证拿出来,光芒已经消失,但上面却浮现几个文字,勇利十分熟悉这几个字,因为他今天也写过一模一样的,在那张蓝色的纸条上。


等等!? 该不会是…但应该不可能,呜…可是我记得魔法瓶的效果是…


在勇利还在尝试消化这个对他来说过于惊人的讯息时,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披集跑去开门,看见来人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去帮你叫勇利,等一下! 」也不管对方还没回过神,直接把他推到维克托前面。


勇利脸红低下头不敢看对方,他很想问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开不了口,维克托笑了下,把手上的制服举到勇利眼前,勇利疑惑地抬头,看到破洞的制服明显愣了下。


「勇利把我的制服烧出了洞,该怎麽赔偿我呢?」


完全没察觉对方是怎麽知道罪魁祸首是他,勇利思考一会,小心翼翼地说「呃…我买件新的给你? 」


维克托笑得更开心,咳了一下,装出一脸严肃说「那精神赔偿怎麽办? 因为勇利的原因,我被尤里奥他们嘲笑了,大受打击啊!」说完,还不忘晃了下手上的制服。


见对方绞尽脑汁思考,维克托扬起嘴角「我这有个两全其美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


勇利点了头,一脸期待看着他。他无奈地想,露出这种表情会让我忍不住想欺负你啊!


维克托把头靠在勇利脸颊边,在他耳边轻声说「不如…把你整个人赔给我怎麽样? 很划算吧!」


中庭的魔法瓶在夜空中发出强烈的光芒,『成功配对』四个大字浮在空中,距离情人节结束的前一分钟,全校师生都知道他们的大众情人维克托,脱单了!

END

*附赠:



在论坛内的某个圈子裡,某个大大PO出一则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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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大众情人V学长告白Y学弟的现场直播!
#全程围观的我表示简直闪瞎狗眼!
影片请走 → 连结

当晚,这个圈內的所有小伙伴都直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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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们的阅读~

说到自带光环,第一个想到的应该是照桥心美女神才对,喔呼~ 觉得其他大大都超强,我真的很不会写甜文(躺),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过几天更另一篇长篇,话说这周假日我也要去Animate Café 啦,希望能抽到尤里小天使,集气!!!

喜欢就给点支持吧!


逃避可耻并且没用

真的超级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想转载存起来!!太太介意的话请通知我!!!

你们的咸鱼君:

*吉本荒野×榎本径


*一只怂包33


*笨蛋情pao侣you




1


  每个人都有他们对于亲密等级的划分。


  吉本荒野也不例外,但他的划分标准很清晰,他不会像一般的人那样大致划分为‘不亲密’‘有点亲密’‘亲密’和‘过于亲密’几种情况,他脑袋只给第一种和最后一种留下了位置。


  实际上他也不必费额外的心思去评判,只要一牵扯到榎本径,任何的事情都会被划分到后面一种情况。


  太过亲密了。


  他看着被他圈在怀里安静地看书的人,嗅了嗅那股熟悉的洗发露的味道,又把目光挪回到正在放着海绵宝宝的电视屏幕上。


  现在是凌晨一点四十分,三十分钟以前他们还在房间里以炮友的身份做着炮友该做的事,然后吉本荒野在榎本径洗过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突然问他要不要留下来。


  他发誓他开口之前在他脑袋里打转的分明是“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然后擦着头发的榎本径愣在那里大概考虑了五秒,在吉本准备改口的时候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吉本冲完澡出来的时候榎本正在他的书架前打转。


  “请问,”榎本回过头看了一眼正朝他走来的吉本,“我可以挑一本看吗?”


  “你随意。”吉本耸了耸肩。


  榎本从书架里抽出了一本密室推理的书籍,“真没想到吉本桑也对这种类型的推理感兴趣。”


  吉本荒野当然不会说这是他刻意买回来塞在书架里压根没翻过的书,他只是挂着微笑绕到一边打开了电视机,然后顺势而为地坐在了榎本旁边。


  “阿径真是对密室推理情有独钟呢,明明书架里有那么多别的类型的书。”


  “人的横向容纳能力是很可观的,”榎本没有避开吉本搭在他肩上的胳臂,“但纵向的探索程度却因人而异——”


  吉本扳过他的下巴将他接下来的话都融化在唇舌间,原本绕在榎本肩膀上的胳臂也滑到了腰上,稍微一用力就将人带到了怀里。


  “我可以理解成你会因为自己对知识掌握程度的强迫倾向而很少会主动去接触新的事物吗?”


  榎本镜片下向来沉着的双眸此刻有些波澜起伏,头顶上那盏对于现下而言过于明亮的灯甚至让吉本荒野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吉本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安静地揽住了榎本,让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看书。


  很亲密的动作,他的胸膛贴着榎本的后背,他会因此害怕自己的心跳跳出摩斯密码然后被这个聪明透顶的防盗宅解出满屏的爱语。但他就是没办法,就算每次将榎本拥入怀里,脑袋里的‘过于亲密’警报嗡嗡作响,他会做的也只是把人揽得更紧,然后做个有关爱情家庭狗狗猫咪一切美好东西的白日梦再醒来。


  吉本蹭了蹭榎本的颈窝——过于亲密哔哔哔哔滴滴滴滴嗡嗡嗡嗡警告警告请远离请远离——吉本皱了皱眉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自己脑子里过滤掉,然后蹭得更厉害了。


  “吉本桑,”榎本径顿了顿,“很痒。”


  吉本啪叽亲了榎本的脸颊一口,这才安静下来,把下巴搭在人肩上专心看起了动画。


  “我想吃蟹黄堡。”吉本荒野见人没有反应,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吃蟹黄堡。”


  “我不知道怎么做。”


  榎本认真地思考过后说道。


  吉本噗嗤一声笑了,又蹭了蹭榎本鼓鼓的脸颊,“这个大概没人知道吧。”


  大概翻看了二十多页,榎本觉得眼睛疲惫得有些发酸,他把书阖上放到一边,想起身却发现背后的人沉得厉害,想也是睡着了。榎本动了动,想从怀抱里挣脱出来,反而被吉本哼唧了两声圈得更紧不肯撒手。


  “吉本桑,”榎本小声地叫道,“吉本桑。”


  吉本荒野低低地回应了一个鼻音,被揽在怀里的人斟酌了半响,决定放弃叫醒他,放任自己靠在吉本身上同他一个姿势沉睡。


  


2


  “吉本荒野,”藤堂步想要不是自己两只手都提着啤酒和乱七八糟的零嘴,他就该往家教脸上呼一掌,“你真的不是在秀恩爱吗?”


  “你会这么想我不怪你,毕竟你还小。”吉本边掏钥匙边说,“待会不准喝酒。”


  “我已经成年了。”藤堂翻了个白眼,“看在我被你抱怨了一路‘他迟早都会被我烦透了然后一脚踢开我再也不跟我打炮’的份上快点开门,这些东西真的很重。”


  “耐心。”吉本从口袋里翻不出钥匙,又把手伸进自己的大包捣鼓了好一会儿,“我好像没带钥匙。”


  “你开玩笑的吧?”


  藤堂脱力一般将东西一股脑门儿堆到门口。


  “我真的没带钥匙。”


  见吉本不像是说笑的样子,藤堂懊恼地捂了把脸,“正好,赶紧打电话让榎本桑来开锁。”


  结果等榎本径来的时候藤堂感觉自己又被秀了一波恩爱,因为榎本虽然人是提着工具箱过来,但走到门口工具箱一搁,从口袋里翻出了吉本荒野家的备用钥匙咔嚓一声就把门开了。


  “真是辛苦榎本桑了呢。”藤堂笑着想要过去搭榎本的肩膀,然后被吉本一巴掌推开了。


  “没什么,正好在附近工作。”榎本又提起了工具箱,“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吉本绕到了榎本身后,拦住了他的去路,“阿径既然来了就和我们一起喝酒怎么样?我跟小步要看球赛哦。”


  被提及的人因为称呼恶寒了一下。


  “不必了,我晚点还有工作。”


  “那我送你下楼吧。”吉本撇了撇嘴。


  榎本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藤堂,“那么再会,藤堂君。”


  “欸欸欸阿径你居然喊他藤堂君我跟你认识了这么久你还在喊我吉本桑——”


  吉本边抱怨边搭上了榎本的肩膀,转了个身就带着人往电梯里走。


  “吉本桑介意这种事情吗?”榎本抬眸,认真地看着他。


  “……”吉本别开目光,尽量抑制自己在电梯门阖上之后腾然而起的那股想要亲吻榎本径的冲动,“要不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吧?”


  “荒野君。”榎本说,“这样吗?”


  “噗——”吉本笑了,“阿径这样好像女子高中生在叫男朋友的名字呢……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不用那么生疏。”


  “那么吉本桑觉得我们之间有多亲密?”


  吉本张了张嘴,俏皮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口。他默默地按下了一层的按钮,一直到出电梯门之前都没有说话。


  “已经九点了啊。”


  公寓外边风有点大,吉本瞅了瞅手表的时间,“阿径这么晚还要工作吗?”


  榎本点了点头,“只剩最后一单了。”


  将人送到车旁的时候吉本又叫住了他,“啊对了,”他摸了摸鼻子,“到家之后给我发个信息吧。”


  榎本在车里看着他,“吉本桑,我不是独自返校之后要给家长报平安的女子高中生。”


  “我只是关心你而已。”吉本摆了摆手,“总之要给我发信息,再见。”


 


3


  “呜、呃…”


  吉本加快了摆动腰肢的动作,身下的人隐忍啜泣的声音让他只想接着欺负,他在黑暗里摸到了榎本张合不断的嘴唇,然后俯下身吻了吻。


  “速度还,”吉本被夹得喘了口气,“可以吗?”


  “慢…”


  吉本挑眉,握住了榎本的腰,更用力地去顶弄早就泪眼模糊的人。


  “我是、是说…慢,呜…慢一点……”


  平日里说话清晰又不带什么情感起伏的人也就这种时候能听到他支离破碎的语调了吧。吉本低声笑着,“居然还能说话,说明我还是不够努力嘛。”


  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摆动,榎本几乎要被撞进床单里了,他伸手攀上了吉本的肩膀,想要在彻底融化之前抓住什么。


  但是吉本似乎火气还挺大的,已经是第三轮了也没有疲惫的样子,倒是有些赌气的成分,翻来覆去地在榎本身上刻意地留一些暧昧的痕迹,平时他很少会这样做。


  “那里,不要…”榎本推了推吉本埋在他胸前的脑袋,“会肿的……”


  “在吸出点什么之前我不会停下的哦。”


  “请不要说,奇怪的话……”榎本被他上下夹击得晕头转向,“那里,啊…是不会有什么的……”


  “要是我射在里面的话……”


  “说了闭嘴……!”


  


  吉本还想进行第四轮的时候突然发现安全套用完了,他只好搂着榎本亲了亲,“我去洗澡了。”


  “不…不做了吗?”


  榎本已经累得迷迷糊糊了,他连眼皮都掀不开了。


  “你很想接着要吗?”吉本吃吃地笑了,“可是没有安全套了呢,要是一不小心中招了我可是要负责的。”


  “请不要胡说八道……”


  “你还有力气起床洗澡吗?”


  吉本把他搂了起来,“还是要我带你到浴室里去?”


  榎本点了点头,像小猫咪一样缠住了吉本的脖子,然后靠在他怀里眯着眼睛就要睡过去的样子,让吉本忍不住亲昵的亲了亲他的鼻子。


  “阿径。”


  “嗯……?”


  “阿径。”


  “嗯……”


  “虽然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但是被我碰见带别的男人到回家我还是会生气的啊。”


  “……”榎本睁开眼睛,想要是自己有长尖锐的爪子他就把吉本的脸抓出花儿来。


  “你居然都不解释了!”吉本煞有其事地说,“明明你两个小时之前还跟我说是朋友的。”


  “……”


  “阿径阿径阿径。”把人放进浴缸里的时候吉本还在吵个没完,“像那种人跟他在一起根本没有未来啊,他根本就是个刚被放出来没多久的泥棒搞不好什么时候又要被抓回去的——”


  “那你呢?”榎本一句话成功让吉本闭嘴了,“吉本桑这样说我的朋友,那你可以给喜欢的对象靠谱的承诺吗?”


  吉本撇着嘴打开了花洒,没有接话。


  等到两个人都清理得干爽了,榎本已经完全睡着了,吉本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到了床上,搂着他钻进了被窝里。


  “像我这种人。”


  他轻轻吻了吻榎本的额头。


  “像我这种乱七八糟,一点都靠不住的人。”


  榎本身上全都是他家沐浴露的味道,总让吉本会恍惚错觉他们是同居恋人。


  “如果要丢下我……也请再晚一点。”


  “再晚一点……”


  “再陪我走得远一点。”


 


4


  “我只是想见你。”


  吉本倚在门边说,“就这么跑过来了,欢迎我进来吗?”


  榎本径抵着门,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回过头朝屋里喊道,难得有些磕碰,“呃,会田——”


  “在准备晚饭吗?”


  吉本伸手擦了擦落在榎本脸颊的面粉。


  “吉本桑你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方便的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请你等等,”榎本扯住了吉本的手臂,“请至少处理一下额头的伤口。”


  吉本被榎本带进了屋里,他一进去就见到了尴尬坐在沙发上的、上次碰见的男人,在榎本转身进房间里找医药箱的时候吉本一屁股坐到了对方旁边,朝他龇牙咧嘴。


  “如果阿径因为什么难过的话,”吉本眯着眼睛摆出一副凶神恶煞地样子,“我绝对会揍到你脑瘫。”


  “呃等等——”会田有些状况外地躲了躲,“我跟径君不是——”


  眼看吉本已经抓起了人的衣领,榎本提着药箱快步走来。


  “吉本荒野,”榎本指了指更远一些的座位,“过来。”


  “阿径居然叫我全名——”


  “坐下。”


  榎本撩开了吉本的刘海,用沾着酒精的棉球轻轻地擦拭乱七八糟的血迹,“吉本桑你到底做了什么?”


  “泊车的时候撞到了灯柱。”


  “……”榎本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边的会田打断了:


  “径君我先走了——”


  “不用我很快就走了。”吉本摆了摆手,然后被榎本瞪得不敢把后半句也说出来。


  看着会田打过招呼之后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脚步,吉本伸手搂住了榎本的腰,“为什么那家伙看起来像是很怕你的样子?”


  “你确定他不是被你吓到吗?”榎本拍掉了吉本的手,结果没一会又缠了上来,只好随对方去了。


  “你的车呢?”


  “在下面,”吉本顿了顿,“在灯柱旁边。”


  “吉本桑,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稍微靠谱一点?”


  “阿径我要去夏威夷了。”


  “——什么?”榎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去旅游,应该会去挺长一段时间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跟那家伙或者随便谁结婚的话请柬可以不用寄给我了我应该没时间去。”


  “……”


  沈默的氛围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榎本打破了它。


  “还回来吗?”


  “当然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知道吗阿径我坑了上一个学生家超多钱的可以去很多地方了。”


  榎本看着吉本闪着光的眼睛,里面的自己有些模糊。


  “什么时候走?”他问。


  “大概下星期吧。”


  把绷带的尾端绑成结后,榎本终于从吉本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因为对方已经松手了。


  “要留下吗?”


  榎本问。


  而吉本摇了摇头。


  “我还是先赶着把车拿去修了,我想在走之前能提出来。”


  


  “如果未来能找到照顾你的人,”榎本径在吉本摇下车窗的时候说道,“请勇敢一点吧,吉本桑。”


  吉本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咧嘴笑了,“阿径真的很温柔呢,不用担心我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再会。”


  “嗯。”


  吉本在后视镜里看见了风中被裹在大衣里小小一团的榎本径,脸上挂着很少见但会不经意对他展露出来的温柔的笑容,然后摘下了眼镜擦了擦眼睛。


  吉本猛地踩下了刹车,他从车上跳了出来奔到榎本旁边,吓得对方眼镜都戴歪了。


  他扯下了榎本的眼镜,然后伸手紧紧搂着榎本的腰将他融化进了暴风雨般的吻里。


  喇叭声伴随着被车子堵住路的好些司机的咒骂声,吉本松开的时候榎本眼眶都已经红了。


  “我不走了。”吉本说,用大拇指刮走了对方的眼泪,然后帮他戴回了眼镜,“我不走了。”


  


  然后喇叭声惊醒了吉本,他从车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明明握着方向盘,却没有任何力气,身后的司机已经开始骂骂咧咧了。


  后视镜里的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变成了越来越模糊的背影。


  他仍然在车上。


  连打开车门的勇气都没有。


 


5


  他跟榎本径的第一次到底是怎样发生的他其实不太清楚,非要说也大概是酒精驱使,不过像很多事情一样,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而恰好榎本愿意给他腾出点位置让他闯进自己的生活。


  包容他的无理取闹,包容他的反复无常。


  把他从废弃的旧校里拖了出来,把他从反锁的房间里拖了出来,也试过把喝得一塌糊涂的他从随便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拖了出来。


  等到自己神秘的人设已经完全崩坏成为粘着系之后吉本荒野才回过神来。


  明明是瘦瘦小小的一个人,明明摘了眼镜就连路都走不好,明明很多时候都耿直得不解风情,身上到底是哪里来的一股温柔又强大的力量。


  一旦真正喜欢上一个人,首先伴随而来的就是无可救药的自卑。


  吉本荒野都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吵吵闹闹烦人得不行,榎本径会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他已经有太多糟糕的一面展露在对方面前了,还粘人得要死,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榎本生性温柔他早被一脚踹开了。本来还想帅气地说点什么然后默默滚到一边当个安静如鸡的苦情男二,结果还是因为电话里陌生人的声音吃醋得连泊个车都一晃神撞坏了人楼下的灯柱。


  吉本在床上翻了个身,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心里还是有些后悔没有在上楼找榎本之前扎了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泥棒的车胎。


  他就是不甘心,他就是赌气,他就是在吃醋。


  他好歹还算是个正经的家教,怎么会输给偷鸡摸狗的家伙嘛!


  他还没准备好去跟喜欢的人告白就被截胡了,想来想起还是怪自己太怂。


  吉本又懊恼地翻了个身,这次直接从床上翻了下来,磕得他脑袋直生疼。掏过扔到一边的手表一看,自己居然在床上醉生梦死了三天,吃的什么都不知道,转眼就到了机票生效的日子了。


  简单地洗漱之后又稀里糊涂地收拾了一下行李,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榎本径。


  吉本人已经拖着行李按了电梯按钮了,他按下接听键的手都是抖的。


  “是吉本桑吗?”电话那头是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我是径君的朋友,请问你已经走了吗——”


 


6


  “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会田一副要被吉本吓死的样子,他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干涉这两个人的事情了,毕竟刚刚一见面就被气急败坏的人从车上拖出来拉到巷子里打了一顿下手还特别重,现在他胳臂都有些动不了。


  “阿径到底出了什么事?”吉本说着又要把人提起领子扔到地上,“我就知道把他交给你这种人根本就是我脑子被夹了居然一转眼就出事了要是他掉半根头发我就把你扔进海里。”


  “请你冷静一下吉本桑!我是受他委托才会来找你的请不要再对我使用暴力了!”


  “他,现在,怎么,了,告诉,我。”吉本咬牙切齿地一副要把人吞下去的样子,“告诉我。”


  “径君被牵扯进了一桩谋杀案,但不会有事因为他是无辜的,因为害怕赶不上吉本桑你离开的时间才拜托我把这个交给你。”


  会田悻悻地提起了放在一边的袋子,然后递给了吉本。


  里面是一本有点厚的笔记本,一翻开通篇都是一些相似的配料,像是面包,腌黄瓜,芥末酱,腌椰菜这类的东西,下面都有很详细的标注,看起来像是一整本都在介绍怎么去做同一道菜。


  “……这是什么?”吉本蹙眉,“菜谱吗?”


  “蟹黄堡。”


  “什么?”


  “蟹黄堡。”会田把那个孩子气的名字重复了一遍。


  “……”


  “如果不是因为径君自己都已经吃坏过太多次肚子我是不会陪他一起做这么孩子气的事情的。”


  “……”


  “他把海绵宝宝全部都看完了,还查了很多资料,把每种配料都试过了一遍,这里大概都整理下来了,真的谢天谢地他没有用海臭虫那个配方我真的不想再吃了……等等吉本桑你你你你你这是哭了吗!你等等——”


  


7


  挂着围裙,边记录味道边作新的尝试,一丝不苟地按照找来的奇怪配方像个笨蛋一样去做这种只有笨蛋才会做的事情。


  偶尔眼镜被面粉沾上的时候还会用手背去擦,结果越擦越脏。


  煎肉饼的时候还被烫到了手。


  搞不懂腌椰菜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做了很多尝试结果拉了肚子。


  芝士到底要放一片还是两片为什么两边的资料不一样不管了都试试吧然后又拉了肚子。


  明明没有蟹黄为什么要叫蟹黄堡不然也试着加一点好了于是又拉了肚子。


  肉饼的话用牛肉好像会好一点吧。


  胡椒十克。


  番茄酱好像多了一点。


  好像这次做的不错可以记下来。


  等等肚子好疼。


  


  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孩子气的自己在撒娇的时候随口而说的一句话,然后认真的人背地里因此做了数不清的尝试。


  虽然嘴上抱怨着自己的孩子气,但却愿意像个笨蛋一样去实现这么孩子气这么不靠谱的事情。


  而自己却还像个胆小鬼一样因为害怕失去而逃避。


 


8


  “……”


  榎本径看着自己卡里划进来的数目懵了。


  “吉本荒野,”他顿了顿,有些难以置信,“你找我洗黑钱吗?”


  “阿径不要胡说八道——”来接人的吉本荒野有些尴尬地笑着朝他们看过来的警察打了个哈哈,然后赶紧拖着人上了车。车上全都是打包好的行李,榎本觉得自己仿佛上了贼船,下意识就要去拉车门,然后被吉本按在了位置上。


  “你不是去了夏威夷吗?”他斟酌了一下,然后问道。


  “不去了。”


  “……”


  “阿径……”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被遣送回国了然后趁着被抓之前转移财产了?”


  “说了不是!”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榎本径举着自己的手机信息,后面那些眼花缭乱的零让他还没回过神来。


  “阿径我们走吧。”吉本认真的按住了他的肩膀。


  “哈?”


  “在那些人抓到你之前我们走吧,这些钱应该够我们逃一段时间的。”


  “哈???”


   榎本径伸手摸了摸吉本的额头,“你吃错东西了吗?”


  “我是认真的!”吉本说,“在他们找到确凿证据之前我们还是有时间跑路的——”


  “等等,”榎本打断了他的话,“可是我根本就什么都没做。”


  “欸——”


  “我说了我什么都没做。”


  “欸!????”


  “他们也不会抓我因为我是无辜的。”


  “……”


  “你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吉本荒野?”榎本径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脸,“你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吉本眨了眨眼睛,“呃,我这不是刚收到学生的尾款嘛……”


  “根本不可能这么多吧。”


  “……”


  “坦白从宽。”


  “那之前的存款也……”


  “作为家教你的存款也太多了点吧?”


  “还有房子……”


  “……”


  “……”


  “……”


  “……”


  


9


  “所以理论上你现在已经是个穷光蛋了吗吉本桑?”


  “……”


 


10


  “请放开我。”


  “我现在除了阿径已经一无所有了呜呜不要丢下我嘛。”


  “我是不会跟穷光蛋在一起的。”


  “那英俊迷人的穷光蛋呢?”


  “也不会。”


  “那英俊迷人又对你死心塌地的穷光蛋呢?”


  “不会。”


  


11


  “真的不会吗?”


  “……请住手这是在车上!”


 


 


 


FIN



【同人】被嫌弃的银牌的一生(维勇,圣诞贺文,甜饼一发完)

好感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表白太太

林朵:

阅前提示:CP是维克托/勇利,以勇利在大奖赛上获得的那块银牌为第一视角,中途有虐点,但全文是块大甜饼。祝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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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枚银牌。


 


世界男子花样滑冰大奖赛的亚军奖品。


 


要获得我并不容易,这意味着获奖者要拼到行业第二的位置,全世界没几个人能做到。


 


所以说我很珍贵,理论上应该在主人家的奖牌陈列柜里拥有一个很显眼的专属位置,被当作宝贝供起来,接受客人们的啧啧称赞。


 


前提是没有落到某些拿金牌拿到手软的主人手上。


 


按照同为银牌的前辈们的说法,这种时候我们的待遇就要大打折扣,毕竟低调的银子再怎样也没浮夸的金子耀眼。


 


每块银牌在与主人相遇之前都听过类似的可怕传说。


 


但我敢打赌它们听到的肯定不是最可怕的版本。


 


假如本来就很厉害的主人家里还有另一个拿金牌当玩儿一样的家伙,那身为一块银牌......简直没有活路。


 


别怀疑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那个亲身体验整个银牌界最恐怖传说的倒霉蛋。


 


***


 


这可怕的故事从我第一次和主人见面时就表现出了征兆。


 


主人左手无名指上那金晃晃的小东西闪的十分嚣张,让我不禁联想起某些银牌惨遭金牌霸凌的传闻。


 


不过主人刚拿到我时还是挺高兴的,把我挂在脖子上,举起鲜花接受观众们的欢呼。这欢呼既是献给主人也是献给我的。面对闪烁不停的镁光灯,我沉浸在那份喧嚣中,觉得这真是自己此生最棒的时刻。


 


随即而来遭遇证明话不能说太满,因为报应来得快。


 


当主人把我举到另一个也戴着金色指环的银头家伙面前时,我听到他拒绝亲吻我。


 


不是金牌我可没有亲吻的心情。我从这语调中听出了一丝嫌弃。


 


切,谁稀罕你的喜欢。我判定这个银发男是个完全不懂行的外行人,根本不能理解我的价值所在,同时暗搓搓地决定把他列在我讨厌名单的首位。


 


我可是主人的银牌,有主人的喜欢就够了。


 


下一秒,我就被主人扔到了地上。


 


地上。


 


地上。


 


地上。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残忍的现实。


 


即使很快就被银发男捡起来戴回主人脖子上,也无法挽救我遭受暴击的心情。


 


亲爱的主人,再怎么说我也是块货真价实的银牌好不好?!不是什么山寨的地摊货!把我就这么随便扔了是什么意思?


 


可主人没空听我的抗议,他正忙着和那个我讨厌的家伙拥抱在一起。


 


还稀里哗啦哭成一团。


 


喂喂。感受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自己身上,我的心情十分复杂。拜托,要哭的明明应该是我才对。


 


***


 


我并没有马上得到一个奖牌陈列柜的专属位置,因为主人正忙着搬去很远的新地方住。


 


于是我被放进行李箱中,被迫跟那些廉价的充电器、笔记本以及眼镜盒挤作一堆,跟主人一起去坐跨洋航班。


 


虽然这待遇毫无尊贵感可言,我还是挺高兴。


 


毕竟,除我之外,主人曾获得过的其他奖牌都被留在了他父母家里。


 


说明主人对我还是很在意的。


 


我躺在黑漆漆的旅行箱里,得意地笑了起来,假装没注意到自己正被一双棉袜子包裹着跌来撞去的衰样子。


 


***


 


主人的新住处是在一座冬天非常冷的城市里,很简单的小公寓,整洁质朴,厨房、餐厅和客厅都连在一起。


 


很不幸,这里也没有专门的奖牌陈列柜。我只能委屈自己先呆在置物架的下层,每天光是要跟身边那些愚蠢的书本们解释清楚自己不是什么过气的旅行纪念品,就得花掉大部分的时间精力。


 


更不幸的是,那个我看不顺眼的银发男也住在这里。


 


外加一只棕色的大狗。


 


很快这只大狗就挤掉了银发男在我讨厌名单上的首位位置,当某个晚上,它第一次凑过来,把我从置物架上叼出来之后。


 


这世上肯定没多少银牌体验过浑身沾满犬类唾液和毛发的经历。


 


更不会被可怕的狗狗当做磨牙的玩具。


 


我在它的鼻子和爪子之间惊恐而徒劳地挣扎,期望正和银发男一起靠坐在沙发上的主人能注意到我的困境。


 


可银发男却一边把主人朝卧室拖,一边笑眯眯地对那只大狗说:抱歉,马卡钦,今天晚上你只能自己玩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主人和银发男都消失在了卧室门后,再一次感觉狗狗的脸凑我越来越近。


 


内心的绝望简直难以描述。


 


***


 


第二天早上,从卧室里出来的银发男破天荒地发了善心,把我从大狗的魔爪中解救了出来。


 


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因为在把我拿去水龙头下清洗时,还愉快地哼起了小曲。


 


相较之下,被热烘烘的狗舌头舔过的感触依然停留在我脑海里,让我情愿麻木地装死。


 


过了一会儿,主人也走了过来,从银发男手中接过了我,笑的很开心,又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跟银发男说着什么“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起赢得的”之类的话。


 


哎,迷糊的主人啊,我可是块正儿八经的单人赛奖牌,不是什么双人滑奖牌。


 


主人居然连这一点都没搞清楚,我表示很伤心。


 


更伤心的是,那只叫马卡钦的狗从此以后就对我玩上了瘾,时不时就去把我扒拉出来摆弄。而主人对它也很纵容,从来不会主动制止。


 


我堂堂一块世界大赛银牌,待遇还不如一只狗。


 


太心酸了。


 


***


 


时常会有个金发少年登门拜访。


 


我认得他,他是当初那块跟我一同参加颁奖仪式的金牌的主人。


 


虽然我对主人的忠诚毋庸置疑,但每当被马卡钦舔到满身湿哒哒的时候,我也会忍不住幻想,自己当初如果能跟着那个金发少年走,说不定待遇会好一些。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因为金发少年第一次来时,对我摆的脸色就很臭。


 


我完全搞不懂一个金牌得主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一块无辜的小银牌充满怨念。


 


可能是因为他刚进门,正好奇地盯着我看时,银发男拿我调侃了他两句有关那场比赛的事吧。


 


结果这个金发少年马上炸了毛,一把我从马卡钦的爪子间夺走,满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像是要用目光在我身上烧穿个洞。


 


马卡钦凑了过来,拱着金发少年,想从他手中把我叼回去。


 


金发少年先看看我,再看看马卡钦,像天使一样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了恶魔的微笑,让我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果然,紧接着我就突然从他手中腾空而起,飞出去好远。


 


吓得老子魂飞魄散。


 


还好马卡钦赶在我落地之前,及时一个飞扑,用嘴接住了我。


 


我从来没觉得马卡钦的大嘴如此亲切温暖。


 


结果马卡钦又傻乎乎地把我叼回了金发少年手中,兴奋地吐着舌头喘着气,围着金发少年转来转去。


 


别再扔了。银发男对金发少年说。


 


然后那一整个下午,我都在充分体验失重感,各种顺时针逆时针旋转,一会儿恐慌一会儿晕乎。


 


最后金发少年在离开前,大笑的非常嚣张。


 


我恨这个世界的不讲道理。


 


***


 


类似的悲惨遭遇我还能一口气再说上一千件。


 


比如自己偶尔被主人也咬在嘴里趴在床上呜呜呜的时候……算了,老子完全不想提这个。


 


鬼才知道我都经历了些什么。


 


***


 


主人身边不可能一直只有我一块奖牌。


 


无论我有多想霸占他的宠爱——虽然这玩意儿好像并没有真正存在过——也不能怀着私心希望他从此以后再也不能赢得比赛。


 


不过最好别拿太多金牌,不然我就该像许多倒霉的银牌前辈一样,掉入那个不受重视的大坑。


 


没错,我的心情就是这么矛盾。


 


而像我主人这么厉害的选手,果然没过太久就拿回来了另外一块奖牌,金灿灿的光芒闪的我眼花。


 


银发男亲吻着那块金牌(以及主人),那热切劲儿看得我一边鄙夷这家伙肯定没见过世面,一边为自己从未享受到这种待遇而心塞。


 


不过看在银发男主动提出要新买一栋能放得下一个大奖牌陈列柜的房子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他的偏心眼儿。


 


闷闷不乐一扫而空,换成了无比期待又紧张的心情。


 


这份期待的延续时间稍微有点长,毕竟中间还穿插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事件,比如各类比赛,婚礼筹备,购买新房之类的。


 


不过好事不怕晚。


 


等从搬家的纸箱子里出来时,我看着大客厅里那个宽敞的陈列柜,激动的两眼放光,暗自思量自己究竟能分到哪一个位置。


 


最中间那个应该是不可能,毕竟主人已经有一块金牌了,那么稍微靠边上一点的位置应该没问题吧?


 


而此时银发男正在一边拆一个刚刚从他老家送到的快递箱,一边对主人说:不知道这个陈列柜够不够用。


 


我只想对他的门外汉言论翻一百个白眼,这么大的柜子怎么会……不够……用……


 


我想自己永远也无法把这句话说完了,因为那个快递箱里,装的满满的,都是,金牌。


 


即使是多年之后,我依然无法忘怀那噩梦般的一幕。


 


那是身为一块银牌,被成堆金牌所碾压的恐惧。


 


***


 


我勉强在陈列柜里获得一个很靠边的位置。


 


这个梦寐以求的位置并没能让我高兴太久,因为我很快发现自己正随着主人和银发男源源不断拿回家里的新金牌而不停挪位置,离陈列柜的核心区越来越偏。


 


我不知道自己跟那些一开始就被主人和银发男收进储藏室的银牌铜牌比起来,究竟哪一种情况更惨。虽然那些金牌对我也没有作出什么出格的霸凌行为,但面对银牌时的天生优越感是怎么掩饰都藏不住的。


 


正所谓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每当围观的客人叽里咕噜讨论或称赞那每一块金牌的来历时,我都深切的感受到,热闹是属于它们的,而黯淡如我,什么也没有。


 


我悲观地认为,自己就像一个不小心误入富人区的穷小子,迟早有一天要被撵出去。


 


这一天甚至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在某次主人和银发男在家举办的新年派对上,一群(各自家中也都有很多奖牌的)醉鬼毫无形象地肆意妄为,其中有一个特别色气的还坚持要跳到餐桌上跳舞。


 


可惜桌角有点不稳,他摔了下来。


 


然后喝高了的主人又孜孜不倦地爬上了桌面。


 


继续摔。


 


一群人都在大笑起哄,场面一片混乱。在那片失控的嘈杂声中,我都没反应过来是究竟哪个混蛋把我拿去垫了桌角。


 


而且该死的厚度居然刚刚好。


 


桌上挤满了嗨翻天的人们,桌下的我悲愤地控诉着命运的残酷,对于一块银牌而言,这特么还能有比这更倒霉的事吗?


 


还真有。


 


因为主人和银发男忙于准备派对,一整天都没能被带出去遛弯的马卡钦慢吞吞地走过来,对着桌子腿,抬起了自己的一条后腿。


 


我克制地保持着沉默。


 


因为已然不知道该对这个操蛋的世界说什么。


 


***


 


第二天,重返陈列柜的我冷静下来后,也没有继续生马卡钦的气。


 


因为我知道它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有时就会犯迷糊。


 


又过了一段时间,主人和银发男对马卡钦也越来越在意,甚至双双推掉短期内的比赛,守在家里陪着它。


 


有一天,连已经从金发少年长成金发青年的家伙也来了,径直打开陈列柜,拿了我去逗躺在窝里的马卡钦。


 


过了一会儿,马卡钦才伸出舌头,在我身上慢慢舔了一下。


 


我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怀念那股热烘烘、湿哒哒的感触。


 


有水滴淌在我身上,是主人在哭。我很久没见过主人哭了,自从搬来跟银发男一起住之后,他几乎每天都是笑眯眯的。


 


连看起来很臭屁的银发男和小金毛也跟着流泪了。


 


我也很难过。


 


虽然我是曾经无数次地祈求上天让我早日逃离马卡钦的魔爪。


 


可我并不想就这么说再见。


 


***


 


主人和银发男都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


 


我能理解,只住着他们两人的家好像一下子空旷了许多,安静的连说话都有回声。陈列柜里也不再增加新的奖牌,因为主人和银发男都已经宣布退役,于是原本一直忙碌的时间也突然宽裕起来。


 


没有被繁忙填满的时光与空间,就很容易被悲伤占据。


 


但这种情况在某天晚餐时间有了转机。


 


这转机源于银发男给主人看的一张照片,上面是个胖乎乎的小婴儿画面。


 


主人脸上先是惊喜,然后是更多的怀疑。


 


而银发男伸手扣住主人的手,语气很坚定:我想把自己和你的幸福传递下去。


 


主人从桌边站起来,拥抱了他。


 


至于后面的场景,咳咳,我想还是不说了。


 


***


 


有时我会怀疑这个胖乎乎的小女孩跟马卡钦之间是不是有某种神秘的联系。


 


不然怎么会也那么喜欢把我放到嘴里啃,一旦不给玩就在婴儿车里闹腾不止,用任何别的替代物都不行。


 


等她再长大一点,便喜欢把我挂在脖子上,即使会因此重心不稳,走的踉跄摔倒,趴地上耍赖不起。


 


有一次甚至还把我丢了出去,正好打到那个被主人拜托暂时照顾她半天的金发青年的脑袋。


 


真希望当时能有别人在场,看看金发青年先是炸毛把小姑娘吓哭,然后又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哄好她的尴尬表情。


 


类似的事每天都在发生着,这对于大家都是全新的考验,而且难度不会低于过往任何一场比赛。


 


但每一点小小的成功,都能带来快乐。


 


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要承认自己现在已经很习惯这种口水沾满全身的感觉。


 


我只是已经不再为此而烦恼了。


 


谁说一块银牌的价值就只能体现在证明过往的功绩上。


 


我的确没有机会跟那些金牌一样,并列在陈列柜上最显眼的位置,靠接受别人的赞美之词度过荣耀的一生。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也是构成这个家的一部分。


 


我将有机会亲眼见证主人和银发男一起把那个喜欢啃我的小胖妞养大;再看银发男在她的婚礼上意外地哭的稀里哗啦;还有,已经变成老爷爷的主人,跟他最爱的人坐在温暖的壁炉旁,看着窗外平安夜里飘落的雪花,一边逗弄专心啃我的小孙女,一边从获得我的那场比赛开始回忆过去。


 


我惊讶地发现,当初赛后拒绝吻我的家伙,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主人获得我的每一个细节都还记得很清晰。


 


然后,他从宝贝小孙女的魔爪中取出我,放到嘴边亲了一下。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获得的奖牌。他对主人说。


 


所以,是金是银早就没关系了。


 


好吧,我终于决定承认他也是我的主人,就像他们手上一直戴着的那对蠢戒指所认同的那样。


 


小宝贝又闹着把我要了回去,玩着玩着就睡着了。而我的两位主人,还靠坐在那里,聊了好久,有关马卡钦,滑冰,以及爱的一切。


 


而我默默地听着,只感到无比荣幸。


 


在他们两人一生那么多的幸福回忆里,都能找得到我存在的痕迹。


 


***


 


这就是我身为一块被嫌弃的银牌为开头的故事。


 


虽然这个故事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它最有魅力之处,也仍然藏在未来的不可知中。


 


不过,有一点我现在就能确定。


 


这并非如传言一般,是个可怕的悲惨故事。


 


能和两位主人相遇,是这辈子发生在我身上的,最幸运的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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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赶在圣诞节发出,作为节日贺文的同时,也祝维克托生日快乐~


此文姐妹篇:《对戒罗曼史》



【维勇】晕倒要看对时候(一发完)

超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青杳j:


※决赛之后,奶一口金牌


※一个内心戏很丰富的勇利小天使


※全世界都是你们的助攻,披集大佬受我一拜


※傻白甜没啥剧情就是糖


※大半夜发文我就是来搞事的




78条未读信息,136个未接来电。


到底发生了什么?


勇利拿着手机陷入了蒙逼的状态,然而当他瞄到放在一旁的报纸时,这种蒙逼变成了石化。


是我错过了什么吗?勇利使劲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


昨天的比赛简直花光了一生的力气,当勇利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他盯着自己的脚尖神色恍惚。


本想着就一次就好,拿到金牌,不管维克多在不在身边都没有关系了。拼着旧伤复发的危险疯狂的练了一晚上,现在拿到了金牌,脑子里却完全没有一点真实感。


他感觉维克多当时好像走上前对他来说了什么,但是勇利什么也没听到,他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只听到了全场的惊呼和尖叫。


行吧我知道我现在是在医院了。


但是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金牌得主胜生勇利在领奖台遭教练求婚惊喜晕倒》的报纸标题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叫惊喜到晕倒啊,是身子有多弱心情多激动才能晕倒啊。


关键是大家居然都信了。勇利翻着手机的未读信息,看的瞳孔都在颤抖。


为什么全都在祝贺我啊!你们都不关心一下我晕倒这件事的吗?


美奈子老师你发来十几行的“啊啊啊啊啊”到底意义何在,就算是短信费便宜也请不要这样浪费好吗。


披集你这句“你们居然还没求婚?”是什么意思,我和维克多真的什么都没有,那个戒指都说了是个幸运符了给你解释了那么多遍你都不信怪我喽?


……克里斯请不要直接复制粘贴我和维克多的小黄文给我看信不信我这次真的拉黑你啊!


心好累,勇利一边翻着短信一边感叹人生,然后他看到真利姐发的彩信,是一张照片。


维克多横抱着自己向出口跑去,他的风衣被风吹的向后飞起,身后紧跟着一大群人。


这是哪个年代的大片场景啊。


勇利一边在内心吐槽,一边又不受控制的把图片放大,他对着照片里维克多的脸看了半天,维克多一脸的惊慌失措,紧皱的眉头和严肃的表情是勇利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原来我昏倒以后维克多是这样子的啊。


稍微有点开心。


勇利摸摸鼻子,求婚之后我就昏倒了什么的维克多当时一定吓坏了吧……


诶……


求婚?


求婚!!!


勇利手一抖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床上,上面还显示着宽子妈妈刚刚发来的短信:


“勇利啊,我和爸爸都考虑过了,只要你觉得幸福什么的爸爸妈妈都会支持你的!”


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不是在做梦还是说我穿越到真利姐曾说过的哪个平行世界里来了吗。


难道是大家的恶作剧?


勇利此刻的内心有一群马卡钦在狂奔。


人在受刺激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寻求外物的帮助,勇利此刻迫切需要找点什么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打开手机搜索了胜生勇利。


让我们先把所有前面带着维克多名字的标题屏蔽掉。


好的发现了花滑选手们昨晚的的赛后采访。


披集的采访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勇利不明所以的点开它。


此时的披集坐在车子里吃着可丽饼,他望着前面司机无名指的戒指陷入沉思。


披集回想起昨晚接受采访前维克多和他的谈话。


什么叫“勇利他很敏感,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行为,希望你们不要对他有所偏见。”呵呵。


披集狠狠地咬了一口可丽饼,维克多这个白痴现在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啊,我可是比你早好几年就知道勇利对你的小心思了好吗。


你以为我房间里一箱子不愿意贴出来又不敢扔掉的维克多的海报贴纸到底是谁给我的啊。


不过看在你对勇利这么好的份上原谅你吧。


披集叼着可丽饼,想起昨晚维克多提起勇利时关怀又深情的眼神。


天呐这个可丽饼的草莓怎么会这么甜。


好吃的要哭出来了。


“——说到勇利他啊,其实从很久之前就喜欢维克多啦。我们都知道的,所以我觉得勇利醒过来会答应维克多是理所应当的事嘛。”


披集轻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好的现在可以证明了两件事了。


第一,我没有在做梦。


第二……披集•朱拉暖你给我记住。当年我耳提面命对你说不要把我是维克多迷弟的事实到处乱说为此你还敲诈了我两顿猪排饭!


所以猪排饭都去喂狗了是吗。勇利微笑着捏皱了厚厚一沓报纸。


“唉呀,我想起来勇利还对我说过不要把这些事说出来了呢。勇利!你会看到这段采访吗?这里对你说一句对不起啦!诶嘿☆”


很好。


勇利拿起手机打开电话薄找到披集的名字毫不犹豫的加入了黑名单。


你这一个星期就给我在这里面呆着吧,哼!


相比之下克里斯的的采访更加简单粗暴,在记者问起此事时,克里斯直接表示:


“他们两个啊,从很久之前就同居啦,上次我和维克多一起游完泳去他们的房间发现他们两的床都是拼在一起的,而且其中一张床整洁的就像没有人睡过呢!”


克里斯请你不要再发表这种令人误会的言论了好吗!记者姐姐的脸都爆红了诶!拿话筒的手都在抖!


勇利一把捂住自己的脸。


这种娱乐杂志新挖到一对的八卦到处寻求证实的即视感。


他从指缝中看着手机屏幕,事情下面的一堆评论全是尖叫和祝福,偶尔有几个ky的言论迅速被群起而攻之的怼回去。


……感觉被全世界祝福了。


真的不是梦。


真好。


勇利突然想起来他居然对求婚一点印象都没有,视频呢?一定有视频的吧?


完全不用找,搜索的第一条就是。


勇利忐忑不安的点开它。


两分多钟的视频,镜头一开始就打在勇利苍白虚弱的脸上。


作为冠军我这状态也太丢人了啊。


然后维克多出现在镜头里,他牵起勇利的手在戒指上吻了吻,然后抬头看他。


观众席上发出一片小声的惊呼。


“勇利,你是我生命中的惊喜”维克多说。


“昨天晚上你说的我都已经想好了,我尊重你的决定。”


昨天晚上……应该说的是前天晚上的谈话吧。当时气氛一直不太好,我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说出那种话的呢。勇利低头摩挲手上的戒指,他突然发现手上的戒指换了,虽然大小和颜色都一样,但是款式稍微有些不同。


……什么时候?


“我尊重你的决定,到这不意味着我会放你离开……”


“之前聚餐的时候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我并没有在说谎。”


聚餐的时候?难道说?


勇利看着视频里的维克多轻轻的把他手上的戒指退了下来,用一根细链穿过挂到了他的脖子上。勇利摸摸自己的脖子,真的挂着一条项链,那枚戒指原来一直挂在自己的衣服里。


“我说过,等勇利拿了金牌的话我们就结婚吧。”维克多从衣兜里拿出另一枚就是勇利此刻套在手指上的戒指。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哦。”维克多一边笑着一边将戒指慢慢套在勇利的无名指上。


全场想起了巨大的惊呼声和尖叫声,还有鼓掌的声音,勇利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往前一倒,软软的跌进维克多的怀里。


视频到此结束。


勇利有点理解报纸标题的来源了。


然后更不想见人了。


勇利往后一倒躺在病床上,然后来回滚了几圈。


现在全世界的人都认为我因为维克多的求婚开心的晕过去了而且现在看来就算解释也没有丝毫用处的我到底应该是选择上吊还是跳楼?


……


天呐勇利真是太可爱了。


挤在病房外的一堆小护士纷纷咬住自己的拳头拿出手机隔着玻璃啪啪啪的拍照。


勇利他简直是天使!真是便宜了维克多那个秃子了!


就算他很帅也不想原谅他!勇利是属于世界的!!


站在最外侧的护士一边嘤嘤嘤一边疯狂拍照,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不耐烦的回答:“谁啊?没看到我在拍照嘛,站的太远完全拍不清嘛!”


“那如果拍了的话记得要给我发一份哦~”身后传来一个男声。


乍一听很温柔,护士小姐却觉得一阵寒气从背上窜上来。


她僵硬的慢慢转过脑袋,尽量让自己脸上的微笑显得自然而真诚。


“维维维维……维克多先生……”


……


此时病房里的勇利并不知道门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知道,他可能现在就会从窗户上跳下去避免之后的事发生。


医院病房隔音效果好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啊。


勇利坐起来气鼓鼓的想,所以现在维克多到底去哪了啊!


发生这种事我醒来的时候居然都没有陪在我身边,还想不想结婚啦。


一会儿一定会惩罚你。


刚想到这里就见病房门被推开,维克多风尘仆仆的走进来,他的眉眼弯弯,一举一动看起来都帅气优雅。


现在是我的人了。勇利看着维克多走近。


“勇利,真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我……”


说了会给你惩罚的。


维克多话还没说完,勇利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下一秒一个滚烫的吻印在维克多的唇上。


作为一个童贞了23年的处男,勇利对于接吻这东西没有任何经验,仅有的了解来自于曾经被披集安利的小电影。


勇利笨拙的吻着维克多,他学着电影里的女主角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着维克多的嘴角。


下一秒他的腰被紧紧扣住,维克多的舌头滑进他的口腔,他的舌头被迫与之交缠,被维克多紧追不舍,勇利甚至听得到他们唾液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快要……不能呼吸了。


这到底是谁在惩罚谁啊,勇利被吻的晕晕乎乎的想。


他们吻了足足五分钟维克多才堪堪的放开他,没等勇利的气喘匀,维克多傻笑的张着他那张心形嘴,似乎无比的开心。


“勇利真是大胆呢~明明这么多人看着~”


……


……?


……??


你再给我说一遍?


勇利睁开眼睛往维克多身后一瞄,一大排熟面孔和一堆看上去要升华了的护士小姐们。


有那么一瞬间,勇利希望地球在此刻爆炸。


世界再见。


披集捂着眼睛冲勇利喊:“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下次你再扯这样的谎的时候能不能先把你手机拍照的音效关一关。


奥塔别克两只手死死的捂住了尤里奥的眼睛和嘴巴。此时他正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勇利。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教坏小朋友的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现在就从这个窗户跳下去。


尤里奥被捂住了眼睛和嘴巴,此时正疯狂的挣扎,一旁的克里斯吹了个口哨,拿着手机对勇利晃了一晃。


“我全都录下来了哟~”


……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别人一样收敛一点呢?!


勇利此时生无可恋的被维克多抱在怀里,这已经不是感不感觉到羞耻的问题了。


作为一名内敛的日本人,勇利觉得自己下半辈子都会活在今天的阴影中。


为什么来看我都不和我说一下呢……


“啊对了勇利”披集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刚过来的时候还打算给你打个电话提醒你一下的,结果就是打不通,你是不是把手机调成静音了啊?”


不,是因为我把你拉黑了。


勇利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这是不是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勇利~我刚刚问了外面的护士小姐,她说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呢~”


勇利瞄了一眼病房门口一群群魔乱舞般旋转着要升天的护士们。


看她们的样子我觉得最好不要信啊,倒不如说我宁愿我下半辈子都住这好了。


“等你出院了,我们就结婚吧。而且勇利到现在都没有给我答复呢。



勇利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猛的捏紧,他感觉到维克多的手在微微颤抖。


维克多你是在紧张吗。


我刚刚都和你那样了你还紧张什么啊?


你看看周围人的反应你觉得我现在回不回答有什么区别吗?


勇利觉得自己今天一天快要把下辈子吐的槽都吐光了。


他望着维克多带着期待和不安的深蓝色双眼微微叹了口气。


快要28的人了还这么不成熟除了我还有谁能这么宠着你啊我的男神大人。


真是的。


好啦好啦我把我都给你好啦。


……


不安的维克多在此刻对上勇利带着笑意的眼神。


“我愿意。”


所有人这么听到。


                                         end.



※考完四级神清气爽这个小甜饼犒劳自己


※我不管反正结局要甜等官方爸爸给我塞糖


※勇利小天使真是世界第一可爱就这么给维克秃了好不甘心(痛哭)


※照例给爱维勇的妹子们笔芯♡

色击

真的超级喜欢这个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曳尾鲸:



*私自捏他篡改时间线注意。


*color-crash梗


*有点大纲的感觉……以头抢地






维克托以为自己会一辈子见不到所谓的色彩是什么样的情景。




他的前女友们总是一脸梦幻的描述着他永远无法理解的世界。盛开着无数种颜色的花,蔚蓝色的天,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黑与白两色。




年幼的时候也曾经憧憬过,与其说是羡慕着可以看见这么多色彩的人们,不如说是羡慕着拥有着自己挚爱的人们。长大后倒是习惯了,看着身边分分合合的无数人,突然有一天又觉得像是一种诅咒,你永远无法忘记一个人的诅咒,他反而淡然了。




偶尔他也会突然对某一个人心动,但是从来没有改变的色彩告诉他真正的感情,这让维克托总有些烦躁,就好像本身期待的电影提前被人剧透了一般,他叛逆时也曾经忍不住恶毒地想,说不定是我的神经系统坏掉了,所以就算遇见喜欢的人也一辈子都感觉不到。




反正一个人,也挺好的。






当同期的花滑选手们都趣味盎然的一起发他视频连接的时候,维克托从不甚在意到移不开视线,青年的点冰不是那么的干净,旋转也不是很利落,步伐倒是很漂亮,总得来说,是属于惊艳但不至于惊诧的感觉,如果青年只是个普通人的话,倒是会引起轰动,但是他毕竟是个职业选手。




然而说这些都无济于事,维克托在青年伸出手的那一刻,就好像被人扼住了喉管一般,无法呼吸,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会看见那个充满色彩的世界,当然他没有,于是他瞬间冷静了下来,将进度条拉回到第一秒从头开始看。




他曾经见过青年一次,在机场之前。




那是特别糟糕的一天,那天半夜突如其来的胃疼,差点让维克托不顾形象的在地上打滚,他深吸了几口气,决定出去24h药房买点胃药先对付下,但是等打开宾馆衣柜的时候才想起来,他还没来得及让雅科夫帮他重新搭配新买的日常服,看着全都没有表情和十字印记的衣裤他感觉痛楚从胃部转移到了头部。




维克托自暴自弃的凭印象随便拿了几件,以防万一甚至全副武装的戴上了帽子和围巾,这让他看起来不是个冻死鬼就是个在逃劫犯。




没事没事,反正都零点了都没什么人了。




结果按着胃部甫一踏进电梯,就进来了个人,维克托略尴尬的避开视线,却因为疼痛不止的胃部勾着背。




「你没事吧?是胃不舒服吗?」青年声音充满了疑惑和软糯,维克托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充满关怀的眼神里,是一弯容易让人沉溺的温暖感觉。维克托痛得只能勉强点了点头,看他这样青年也有些不好意思,踟蹰许久才开口,「要不你先在前台大厅这儿坐着吧,我帮你去要杯热水看看有没有药,你这么疼的话还是暖和点休息下吧。」




当然之后青年安排好了一切,其实他喝过热水之后就感觉好多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对方为他忙碌的背影,就是说不出口。




告别时,青年冲他笑得腼腆,「谢谢你。」维克托疑惑地嗯了一声,对方挠了挠脸,「本来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呢,想要出去散步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看见你突然就安宁了,莫非你是什么魔法师?」




维克托愣了愣,青年看他这样越发的窘迫连忙摆摆手,「抱歉我这样说很奇怪吧,总之你现在感觉好多了就好,我也先回房间啦,晚安。」




他看着青年逃似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后来维克托知道了青年也是花滑选手,这次可以说是第一次上场战斗,似乎正因为调整不好心情频频失利。他也难得的去了场边仔细看了对方的表现,有些地方可以说是可圈可点,但是太紧张了,失误太多,他本打算离开了,却看见结束最后一个动作,原本满脸沮丧的青年视线转了过来,在跟他对上后,露出了一个诧异又充满憧憬的眼神。




啊,原来,他也是我的粉丝啊。




再遇见便是在机场的时候,老实说,维克托至今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被拒绝了合影,胜生勇利眼底的依恋不是假的,但是他说出口后,在一片黑与白交织的世界中,对方明显被伤害到了的表情仿佛烙印在了他的视线中,他很认真的回忆了下自己说得每一个字,还是想不透。




青年的眼神让他像被人在肚子上猛揍了一拳一样难受。他开始下意识的去找寻关于胜生勇利的新闻,很少,甚至出现也只是些好奇初次失利又是大龄选手的他是否会引退的话题。




他开始后悔,担忧,如果青年真的引退了怎么办。如果那时候自己在机场,能够说得更好一点就好了,比方鼓励他,夸奖他?




这种担忧是非常莫名其妙的,只是他根本抽不出大脑去思考这样的问题。




他总是能够在午回梦转之时,想起青年的模样,直到他打开那个视频,胜生勇利的脸上是他不曾看见过的坚定和强大,青年隔着屏幕冲他伸出手,他听到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




几乎是没怎么犹豫,维克托便定下了去日本的机票,他不想再让自己后悔第二次了。








维克托克制不住的陷入了热恋,他试图探听出胜生勇利的每一件事情,喜欢吃的食物,喜欢的人,喜欢的颜色,喜欢的游戏,他笑起来的样子,发怒的样子,哭的样子,沮丧的样子……




他最喜欢的还是看青年满脸通红又无法拒绝他的样子。让他从心底里有一种满足感,让他想要去世界的每一个地方大声喊,我喜欢胜生勇利。




但是相处时间越多他越有一些挫败感,维克托开始像少年时期一样开始在意起了色彩,他不懂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他的世界还是充斥着黑白,过去带着报复心理的,觉得自己系统坏了的猜测也让他开始动摇。但是勇利呢?为什么胜生勇利也没有经历过color-crash?




维克托试图不要被这些情绪影响到,但是却终于在赛场上,被一旁的披集悄声提醒袜子两只颜色不一样的时候,爆发了。




他没有办法不在意,他非常确信,他爱那个正在赛场上,充满着诱惑和自信气息的青年,偶尔的视线对上,也让他满足,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看不见色彩?




烦躁、不安、痛苦、纠结、自豪、深爱……太多的情绪一瞬间涌来几乎把他击垮,维克托低下头遮住了表情,幸好,宣布排名后的胜生勇利的状况,让他根本来不及去整理自己的心态。




以前有人说过,当你看到一个人比你还要慌张烦躁难受的时候,反而自己就会平静下来。维克托就是这样,他忙于给胜生勇利做着安抚工作,青年的精神状况已经严重到让他无法不在意的状态中。维克托几乎觉得只要自己伸手戳一下,青年就会倒下一般。




但是怎么做都不对,通往成功的路隐藏在无数的陷阱中,他怎么都找不到正确的方法,于是他开了口。




「如果你比赛失败的话,那我就引咎辞职……」


维克托在开口时便设想了青年无数种反应,但是他没有想到青年永远充满笑意的黑色眼睛里,怔怔地流下了泪,他觉得自己就像踢了路边小狗一脚的恶霸一样,一瞬间手足无措。他伸出手想做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听到自己愚蠢而结巴的嗓音。




他惹他哭了。他惹胜生勇利哭了。他把也许是他这辈子唯一会爱的人惹哭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不要离开伴我身边」青年的哭喊还在他耳边萦绕,维克托撩起额发,明明气氛尴尬到身体僵硬,他还是不想将手从胜生勇利的肩膀上拿下,他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只能试图借由肢体接触和青年建立一些联系。




维克托的脑补甚至都已经到了结束比赛,青年就会离他而去的地步,全世界的黑白色就像在祭奠他刚刚开始的爱情一样。所以当青年按上他的发旋时,维克托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力量正在通过碰触流向自己的四肢百骸,他抬起头像初遇时一样看向青年美丽的黑眼睛,刚刚被泪水濡湿的眼眸里诉说着爱意,维克托突然就安心了。




青年仿若冰上舞者,优雅而不容抗拒,他转过头朝着维克托露出一个笑。




啊。维克托怔怔地看着他,眼前的世界正像古老的油漆一样逐渐剥落。




青年绯色的脸,水润的棕红色眼睛,白皙的脖颈,淡色的嘴唇,甚至于他指尖的一点嫩粉,维克托贪恋地舍不得眨一下眼睛,这就是我爱的人。




如果不是理智克制,他几乎就要冲上场去将他拥入怀中,他想对全场,全世界的人说,胜生勇利


是我一生的挚爱!不论时间迁移,世界崩落,都不能阻止我爱他。




于是维克托做到了,在所有的摄像机下拥吻,胜生勇利不好意思的用手臂遮着脸,结结巴巴又忐忑地问为什么,完全不像那个上一秒还在冰场上镇定又狂妄的人。




「法律规定,经历过color-crash的恋人不论性别均拥有结婚的资格的哦。」维克托笑眯眯,反被勇利瞪了一眼,「有人是这么求婚的吗?」




维克托充满兴味,「那要怎么样?」




胜生勇利当着所有摄像头的面单膝下跪牵住维克托的手,在手背烙下一吻,「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先生,我从十岁那年第一眼见到你起,就拥有了全世界的颜色。」维克托微微睁大了眼睛,「从今以后,我是否有幸能够让你不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都永远和我在一起?」




青年的脸因为害羞变得通红,却仍然坚持镇定直至说完,维克托感觉一阵恍惚。




「我觉得我一辈子都会记住你现在告白的模样,直到我们苍苍老去。」


他弯下腰搂过胜生勇利的肩,低头亲吻。






-END-




满腔热血无处发泄的结果……太羞耻了没敢重新看一遍捉虫 以头抢地

【茂灵】意外

超级可爱

八音:




意外




 


 


影山茂夫的手伸进口袋,摸索了好一会儿后他得到了一个小小的回应: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蹭过他的指尖,弄得他皮肤痒痒的,因此他小心翼翼地张开手掌,将待在他口袋里的灵幻新隆托了出来。


是的;没错,是他的师父灵幻新隆,这会儿他正扒着自己的衣袖,像是觉得寒冷一般地朝他袖口里钻,但影山茂夫很担心灵幻会这么一路滑进他的袖管,那样可就麻烦了。灵幻费力地抓着他毛衣袖子上的毛线,勉强踩稳了身子:“还要多久才能到学校?”


“拐角就是了。”影山茂夫说道,“虽然有点闷,师父还是躲进口袋比较好。”


灵幻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啧’声——他看起来不满极了。也不知是什么恶灵诅咒,昨天下午影山茂夫去相谈所的时候,灵幻新隆已经是这副模样,他本以为灵幻不在办公室内,正打算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细细小小的声音便从角落传来,若不是影山茂夫听觉敏锐,恐怕灵幻新隆就会被一直遗忘在那里,直到芹泽出差回来为止。


所以这究竟是什么诅咒呢?还有这种神奇的诅咒吗?影山茂夫扫过灵幻新隆鼓起的脸颊,他显然对这样的状况感到恼火,但或许是灵幻缩小了的缘故,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倒是像一只仓鼠般可爱。影山茂夫竭力忍住了揉他脑袋的冲动,在几句宽慰后,他再度将灵幻塞进了口袋,同时将手伸了进去,灵幻整个身子便趴在他的掌心里,柔软的头发蹭得他手指痒痒的。


“早上好啊,mob!”同年级的同学冷不丁地冲他打招呼,“今天到的好早。”


“呃,是、是啊。”


毕竟,他可不希望灵幻被任何人发现,将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影山茂夫可不放心——毕竟现在的灵幻小得甚至可以被吸尘器轻易卷走,实在是太糟糕了。早晨,影山茂夫为了如何让师父进食也动了好一番脑筋,因为灵幻说自己饿极了,却又没有像样的食物,最后影山茂夫不得不托着他凑近牛奶杯,并将饼干捏得碎碎的,才勉强解决了灵幻饿得发痛的肚子。不过师父的那副模样倒是激起了影山茂夫的保护欲,他想,他是喜欢那些柔软可爱的东西的——毕竟灵幻这样,着实让人忍不住轻手轻脚。


他一路揣着灵幻新隆走进了教室,全程他都能感到灵幻小小的心跳声,这让他倍感安心。灵幻此前也没有进过他的学校,影山茂夫刚坐下,他便急不可耐地从口袋里爬了出来,扒拉了老半天,才费力地踩上了课桌,灵幻双手叉腰,用不大的音量努力说道:“真的快憋死我了!“


影山茂夫赶紧用书挡住他:“您不要乱跑,学校人很多,会很麻烦。”


“知道啦!”灵幻抱着双臂点头,“把你的笔盒清一清,我要在里头休息会儿。”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摆弄小时候的玩具,影山茂夫将透明的笔盒打开,把橡皮擦朝角落靠了靠,又把几支铅笔整齐地罗列在一旁,就如一堵墙壁般,护住了灵幻新隆的身体。灵幻踩着笔盒的搭扣翻身滑了进去,灵幻似乎有点儿些许的不安,不过笔盒扣下的时候,他能通过透明的塑料盖看到影山茂夫的脸,笔盒同样留出了足够他呼吸的缝隙,灵幻蜷起身子,用小小的手帕作为毛毯,盖住了自己的大半个身体。


影山茂夫并没有观察太久,因为课开始了——但他完全办不到专心致志,灵幻低低的呼吸声便从笔盒的缝隙里漏了出来,极为轻微,挠得影山茂夫的耳朵痒痒的,好像一团蒲公英扫过了他的皮肤,他的眼神不住地朝下溜,灵幻早就打起盹来,数学老师的声音无疑是极强的催眠剂,他的双腿伸在手帕外头,身体因为呼吸一起一伏,影山茂夫忍不住伸出手来,悄悄地打开盖子,将手绢朝下拽了拽。否则师父会感冒的吧?以这种形态感冒的话,可就太难受了。


他忍不住细细地、贪婪地看着灵幻新隆,看着他因为寒冷而抽动的鼻子,柔软的头发被风稍稍掀起,看着他的手蜷成拳头,肩膀滑进了手绢里。影山茂夫的脑内闪过许多形容词,小小的,软软的,轻轻的——但最重要的是暖暖的。虽然本来师父就是暖暖的,不过现在的师父,好像有点儿不一样。


 


影山茂夫低下头去,借由书本的遮挡,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灵幻的身体。他温热的呼吸洒在灵幻的身体上,仿佛要将他包裹了。他想,就像他会亲吻仓鼠,亲吻猫咪,亲吻任何可爱的、打动人心的事物一样,他也可以亲吻灵幻新隆吧?


 


 


FIN




纯粹只是想吃甜~小小的师匠真是太可爱啦!写完上一篇云图梗有点太伤身还是决定撒撒糖:3


以及明天就是CP19了顺便打打广告:我和布布的茂灵本在P50-54,要拿辉律无料的话,十点半-十一点,来N65-67找我哦!